逆父辈的逆子,若是他敢回来的话,朕绝对不会再谈任何父子之
情,照杀不误!”
胤皇说完这句话后,靠在椅子上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平直了下去,看上去有些疲惫。
在孙太医的护送下,她离开了胤皇的御书房,然后将目光落在垂鹰宛的方向,如今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她想起了那一年的冬天,那一次她第一次在皇宫里面过年,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了一个家。
楚瞬召还像个孩子一样和那些女孩们在打雪仗,捏成雪球去丢那些蹒跚追来的丫鬟们,而她就跪在锦席上弹奏琵琶,嘴角含笑地看着那在雪地里追逐丫鬟的年轻皇子。
如今真是曲终人散了。
他没有来接自己回去她只是有些遗憾而已,更想他能回来自己身边,有他在的地方,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家。
她轻轻将手放在腹部,柔声道:“我不贪心,能遇见你已经很幸福了,还能给你生个孩子,我已经知足了。”
“无论你身在何处,我和孩子现在都很好,你放心。”
“可我们都很想你。”
——
楚瞬召为了一个女人抛弃了她,她这样告诉自己。
叶微微躺在床上,想起他跟自己说过的话,想着两人过去的点点滴滴,他说自己是个温柔的女孩,并非每位公主都会为了自己的责任远嫁他乡,她很勇敢。
温柔的女孩?我是一个温柔的女孩?
她只想歇斯底里地大笑一场,却又硬生生地将自己的笑声塞回去回去,最后变成缓慢且充满哀悼的哭声。
楚瞬召离开了她,在她们大婚的日子跟着逃跑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离开胤国了,可她还留在这里,像个笑话般供人取乐。
如今连她的狼也死了,她失去了一切可以信任的人和相信的东西,那件嫁衣早已被她脱下撕成碎片,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的身子却越来越麻木,仿如梦游般。
那一刻她甚至想着要自尽,但是手指冰冷如钢铁般僵硬笨拙,连上吊的白绫都绑不好。
她心中忽然出现了赴死的决心,缓缓从枕头下里摸出那根雕金发簪,打算现在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突然间,她听见了沉重的声音在房门外出现,连忙将发簪收回到枕头下,以为是看守她的侍卫来查房了。
门嘎吱一声开了,院子里阴郁黑暗,只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进来的那个人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