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保护他而已,和血缘亲疏没有关系,那孩子
临走前还给了我一个拥抱,而你呢?他临走前给你了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胤皇的嘴唇抿地更紧了,隐约可以看见他颈部暴起的青筋,一字一顿道:“你认为朕是在和你聊天浪费时间?”
郭蘘的眼神锋利了起来,盯着胤皇反问道:“陛下是想杀了我吗?就像你杀了月丫头一样?”
“难道你和她都不该死?”
“我送走你的孩子我该死,可她凭什么该死?就是因为她放不下你儿子来救他,于是你就用乱箭杀死她?她也是个孩子,花幽月也好,李长渊也好,陈庆康也好,我们都是看着这些孩子长大了,如今他们全部都死!我们这些该死的人还活着,那些不该死的人全部都死了,都是因为你!”
郭蘘幽幽叹息着,仿佛此时御书房内的空气中,出现了那那些曾经身姿挺拔如剑的年轻人,他们是那么地年轻骄傲,曾经大声许下为这个国家奉献出命的话语,他们最后也完成了自己许下的诺言为国而死,可国将不宁了。
冷漠的嘲讽到此戛然而止,很明显胤皇根本不想提花幽月的事情,哪怕是面对这位陪伴了自己数十年的朋友,他依旧保持着君王般的尊严,坚信着朕没有错这四个字。
郭蘘眼神微眯地看着胤皇,似乎要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撕开这个男人心口上的伤痕,将那那颗血淋淋的黑心给挖出来,给他看一看,自己的心到底有多么黑暗。
“无论怎么样都好,你都无法否认你为了自己的权力,为了这个所谓的江山,去谋杀你的亲生儿子,谋杀那个整个家族都为胤国赴死的可怜女子,她没有背叛胤国,她只是背叛了你!你儿子也是一样!”
胤皇陷入了沉默之中,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东西,但嘴唇依旧瓮动,声音冷寒道:“朕没办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楚瞬召当着朕的面穿上那件大秦龙袍,舍弃了世子鹰袍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胤国的人了,花幽月去救他也是一样……朕比你们任何人都可怜那个女人,无论她在西临之战中做过的事情也好,和小召发生的那些事情也好,朕都忍了下去……可唯独这件事朕没法忍。”
郭蘘听了胤皇的话只想发笑,毫不留情地责难他道:“好一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他什么样的心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如今的局面都是你一手造就出来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可当他穿上大秦龙袍的时候你就应该收手了,可疯狂还是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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