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在这片修罗战场中,楚瞬召挥舞龙雀剑将他的身躯斩断,一剑复一剑,直到面前再也没有慕容骆这个人,只剩下一堆让人作呕的血肉。
楚瞬召站直身子后,伸手将被鲜血浸透长发抚到脑后,不紧不慢将慕容骆的脑袋扎在剑锋上高高举起!
“可斩阎王!”
……
……
暮春三月, 草长莹飞,春雨,杂树生花。
对于苏长燕这样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穿一件血红皇袍整天坐在王座上实在没什么意思。
据说她父皇刚刚登基为帝的时候,励精图治,每日批阅奏折文字均达两千字,恨不得一天十二时辰都待在御书房里,在西临各地增添驿站和往边疆设军镇守,将文臣武官制度继续完善,这样一来便不需要皇帝本人耗费巨大精力去事必躬亲,并且设立了告密制度,西临境内不论是农夫樵人皆得召见,对告密满意者加官褒奖,无事实根据者不加追究,如此一来西临百官便不敢随意贪污**。
别的不说,当时的西临在他兢兢业业之下,虽说称不上举世强盛,但也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如果他没有去建立西临剑库的话,这幅景象是否也依然存在。
她放下手中的朱笔慵懒地趴在案桌上,皇袍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玉足在案桌下一晃一摆的。
窗外的雨还在一直下着,她心想这样的午后要是能抱着被子睡上一觉该有多好,小池塘附近蛙声一片,听着倒也不觉得喧嚣。
只是这几声蛙鸣让她有些昏昏欲睡的,门口有两位年轻宫女当值,若是随意离开的话,指不定会让那些臣子们腹诽她惫懒,让她更是一步离不得御书房。
这样想着,她心里有点委屈和不服气,抬头看了眼窗外,那些正在透红抽枝的桃花在春雨中摇摆晃荡。
她忽然想起那片楚瞬召送给她的小竹林,竹子翠绿欲滴不需要经常打理也能长得很好。
以前在垂鹰宛的时候,她偶尔会坐在竹林那个她和楚瞬召亲手做的小秋千上,随时捡起一片从竹子上摘下来的叶子,放在唇边轻轻吹曲。
少女一曲终止,时常眼圈微红。
以前,她想家了。
现在,她想他了。
此时,有人御剑而行进来御书房,青衫广袖,手里拎着一小袋新采的“春牙”。
苏长燕揉了揉眼睛,御剑而来的男人落地弯腰,笑容温柔道:“臣参见陛下,昨日臣托人送了新采“春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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