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起来,女人告诉了他很多关于蜀越现在的况,似乎没有将楚瞬召当成她的
敌人来看待,两人只是一对萍水相逢的男女,他听着女人向他抱怨这场没有任何意义的内战,她的丈夫便是丹阳骑兵的一份子,自己是明眼人知道澹台凝华并非真正的皇帝,只是一个暴虐的篡位者,她不恨胤国的骑兵们,因为是胤国人将他们真正的女帝护送回来。楚瞬召时而微笑,时而沉默,但女人一旦说起自己的孩子便笑容满面,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如丈夫般入军营当兵,而是希望孩子可以通过乡试进入学堂,当一个有出息的读书人,都会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蜀越这个地方对读书人比对士兵敬畏得多,可那孩子却希望如他父亲般当一位马上杀敌的骑兵,这让自己很是头疼。
现在倒好了,自己的丈夫死在了城外,当死讯传回家中时,自己大哭了一场,反倒是孩子一声不吭望着城门的方向,自己哭着哭着便睡着了。第二天,从榻上起来时,往里雷打不动死不读书的儿子,破天荒地拿着书本坐在窗前摇头晃脑地读了起来,看着被晨曦笼罩之中的孩子,那一刻,自己的心境反倒安逸了下去,觉得这个皇帝无论谁做也好,最终的胜利者是澹台宁素还是澹台凝华都不重要,自己和儿子可以平平安安过下去就行了。
所以她还说了一句,那个胤国领军的年轻皇子是个好人啊,没有让士兵伤害这城里的大部分百姓。
楚瞬召一如既往地笑脸温柔,低头搅拌豆浆,轻声道:“楚瞬召没什么好的,他杀掉的人,比他救过的人,可要多得多了。”
女人一头雾水,然后笑眯眯道:“小公子看着像读书人,可惜我儿子不在这里,不如想让公子点拨我儿子两句,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坐不住,总想往屋外跑。”
说完她又叹了口气:“而且这城里的学堂可贵了,我家中又无识字之人,这般想法,也怕给小公子你这样的读书人看轻了。”
楚瞬召呛了一口豆浆,抹了抹嘴角笑道:“我可不敢自称读书人,这个世道可以称自己是读书人的人已经很少了,各国和各国之间都是用拳头来讲道理,唯有他们不想用拳头来讲道理的时候才让读书人出来讲,大部分的读书人希望治国齐平天下,好像什么道理都能讲得好,可有些道理是写在书上,有些道理是做给人看,读书人没有你们想象那么厉害,他们看似什么都懂,其实什么都不懂,比如我。”
“小公子谦虚了,小公子方才也说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而且读书人可是能入仕朝廷,枪使得再好也是蛮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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