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她父皇的王座上但却无能为力。
她从小
练武体很好,但终究是个滴滴的公主下,头一次被人从二楼丢下去,她顿时感觉后背一阵疼痛,抱着膝盖咿咿呀呀地流着眼泪,最后哭干了泪水,心中无比委屈靠着门边,仿佛连起的力气都没有,她何曾这样被人羞辱过,最后将脑袋埋在膝盖中,仿佛丢了魂一样。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空气中透着一股湿漉漉的味道,似乎很快就会下雨般,她心里万分委屈咬牙切齿,门轻轻地开了,只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她还闻到那人上的味道,一只轻柔的手搭在她脑袋上轻轻抚摸着,就是这只手的主人杀死了她的母亲,夺取了她父皇的王位。
“是我不对,不该把你从楼上丢下去。”
柴鳞渔心中的气已经慢慢消了,谁知楚瞬召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抬头瞥见那可憎可恶的讨厌鬼的脸,心中生出一股怒气,一拳打在楚瞬召肩膀上,软绵绵地毫无力气可言,楚瞬召也是不恼怒,任由她朝着自己发泄。
“楚瞬召,你不得好死!”
“好死赖死都是死,何必去探寻这之间的区别?”
“你不是人!”
“我怎么不是人了?莫非我比你多出两只眼睛四条腿?”
柴鳞渔哭笑不得,忽然抓住他的衣领往他的肩膀咬去,任她再用力也无法将牙齿咬进去。
楚瞬召没有推开她,反而轻轻抱住他,任凭她发泄心中的愤怒。
咬了好一会,柴鳞渔停止动作,呆呆地看着他,慢慢发出哽咽的哭声。
楚瞬召轻声道:“我相信这天下还是有很多女子心似蔷薇,手握荆棘,不愿向命运低头。别做什么杀我的傻事了,你现在做不到以后一样也做不到,至于我的家人里我算是最温柔的了,我实话实话,你也了解我们现在的困境,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蜀越的澹台凝华依旧处于他的统治之中,我需要更多的领土和军队,更多的底牌来帮我打赢这场战争,之后我将面临的敌人将会是庆安王朝还有南陆那些诸侯国,如今你们燕莾已经是胤国的囊中之物,庆皇不会干等着我们胤国益壮大,或许他们现在就有所行动了,而我要做的就是比他们更快一步,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我边的人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至于我的敌人我会把他们全部丢入深不见底的牢房,没有军队来拯救他们,他们就别想见到明天的阳光。”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柴鳞渔喃喃道。
“从我杀死你母亲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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