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平望着环绕在他边的光晕,将手缓缓贴在东皇钟上,此时此刻楚瞬召承受着被太阿剑贯穿体的痛苦,剑柄在他膛反复颤动,而剑已经没入东皇钟之中,为其补充多年缺失的神焰之力。
与此同时,燕莾皇帝柴龙貌站在安息城最高的瞭望台上,望着风暴谷那边传来的刺眼金光,高兴地手舞足蹈,像个疯子般大喊大叫:“对!就是这样!将胤国的军队给老子全部炸了!将楚瞬召和他的军队炸上天!”
皇后望着仪态尽失的丈夫叹了口气,低头抚摸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忽然感觉一阵轻微纠痛传遍全,腹部中的婴儿仿佛也感受到了那来自远方的毁灭,将恐惧的信号反馈给自己的母亲。
“不怕不怕!母后和父皇都在这里……我们会保护好你的。”皇后眼神温柔抚摸腹部,安抚那受惊的婴儿。
此时胤国铁骑已经完全杀红眼了,正在竭尽全力地朝着葛平的方向疾驰而去,花幽月再度围杀而上的燕莾士兵团团围住,根本无法支援被葛平抓获的楚瞬召。
她不该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任由楚瞬召在战场上大开杀戒,如今她距离楚瞬召有将近两里的距离,中间有一万多的燕莾士兵在和胤国铁骑混战。
“给我将那个妖人从天上下来!救出三皇子下!”花幽月喝令道。
弓弩手们冒着被燕莾士兵突袭的危险搭弓箭,张开长弓对着葛平所在的方位瞄准,他们不担心这个距离会误伤到楚瞬召,他们可以确保出的每一根间都扎进葛平的里!
“给我!”花幽月下令道。
数百根弓箭同时离弦,没有所有人想象中的箭雨,每一根箭都汇聚着直线般掠向葛平,在这样的齐下他绝不可能活下,利箭会一根接一根扎进他的里,直到他从天上落下!
“恣意妄为是神佛的权能,接受死亡才是凡人的态度!
葛平将手伸到东皇钟上仿佛拿出了什么东西,对着箭夭来袭的方向轻轻挥手,所有人都看见了一阵灼的波动从展开,以葛平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放了出去。
箭夭在纷纷化作铁水消失在空气中,即便如此那个波动尚未停止前进,将整片山谷的树木都点燃了,黄破军立马反应过来拾起两面盾牌挡在花幽月面前,炽的光如同大海上袭来的浪涛般,正面击打在盾牌上,将正面盾牌烧得仿佛从铁水中刚刚拿出来般,盾牌两边迸着火花粒,何等可怕的高温。
待到火凤消止后,黄破军丢下盾牌,发现他们边那些没有来得及防御的骑兵连同燕莾士兵都默默地站着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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