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的白衣少女,她挥出的剑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找不到进攻的间隙。
更为可怕的是,她那越战越强的剑意,他一直都在被动格挡关雎的剑势,但父亲跟他说过,一个人挥出的剑势无论有多快,终有停滞
的时候,就像一根蜡烛终有燃烧的尽头,只要他体内的气机被消耗殆尽,但等他手中的剑被少女崩裂之时,他才猛然发觉关雎的剑势根本没有尽头,快得惊人,快得可怕,快得残忍!若她也是一根蜡烛的话,这根蜡烛的该有多长?任凭蜡烛的顶端如同升天的火炬般熊熊燃烧,依旧不见衰退之势,火苗的长度就要触碰云端般,就像要把这片天烧穿一样!
花幽月忽然看见在骑兵的护送下,有个消瘦少年被他们后的披风包裹着,送到她的面前。
在此之前楚瞬召面无表望着那离他越来越远的战场,而他已经看不见关雎的影了。
花幽月扑在他上死死抱着他,楚瞬召刚想说些什么,但对上那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时,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花幽月的手腕,将脸紧紧贴着她心口上,仿佛要确定她的心脏还在跳动般,断断续续跟她说:“好多人死了……他们都是为了我而死的……我知道你在战场的中央……我怕你也跟他们一样死了,我才涉险去解决炮火阵的……这样一来他们的火炮就打不过来了……可我还是太自大了……那些火焰杀死了好多人……我刚才差一点要死了……我该听你的话留在你边的……他们都是因为我才死的……你别哭了,我没事……就是口有点火辣辣地疼!”
花幽月擦了擦眼泪,顺手抹去他脸上的血迹,轻声道:“我没受伤,我的部下都在保护着我……反倒是你……你别说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们一起回家。”
楚瞬召视线忽然飘忽了起来,但手还是死死抓住花幽月,哽咽道:“老师……我一点都不勇敢……我真的很怕死。”
他望着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大口呼吸,拼命喘息。
……
……
一只白鸟翻飞到葛平的面前,赫连元年手中的双剑已经被她完全震碎,不得不bī)退到战场的后方。
在不知道挥出多少刀之后,关雎的双臂呈现金光dàng)漾之势。
少女画出一朵金色的莲花。
关长夜于天门前逆斩神焰,我关雎一样也可以!
葛平迅速转化东皇钟内的自然之息,关雎在随时可能扑面而来的神焰中载沉载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