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送饭,我现在也在哭,哭这个习惯怕是一辈子都改不掉了。”
“再到后来姐姐来了将我带走,此时的她再也没有穿凤袍和戴凤冠,脸色前所未有地憔悴,白衣素缟,在我记忆中,姐姐一生中只穿过两
次白衣,一次是父亲的骨灰从天女河带回来那次,再一次是母亲被她活活气死那次,这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见她穿白衣。”
“她带了我回家,一直在哭,我安慰她并问她皇宫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只是抱着我死死流泪,不停地流眼泪,口中呜声极度低沉,后来她见我哭了后哭得更大声了——她说对不起我,也对不起父亲和母亲——后来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她一直在哭。”
“她说她下辈子再也不当女人了,她说做女人太痛苦了——呵,这个愚蠢又软弱的女人没法面对自己犯下的恶果,最后在太清宫门前自缢,而且临安城的百姓以为这女人是什么贞洁烈女,容不得一丝侮辱方才自尽,呵呵呵。”
花幽月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在楚瞬召怀里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
即便是在黑暗中,楚瞬召仍可以清晰看到,两行泪水在她脸上滑落。
“你父皇带着我来到她墓碑前,我最后连她的尸体都没有看到,只有一个大大的土包子,没有厚葬,没有举国哀悼,因为她根本不配!”
“这些事,父皇根本没有跟我讲过。”楚瞬召喃喃道。
“他当然不会跟你讲这些!胤皇的光辉战绩中容不得一丝污垢,即便是西临之战也好,离北大屠杀也好,在胤国大部分人看来,这都不是你父皇的责任,我为你父皇扛了西临之战绝大部分罪孽,而离北王和刘康则是大屠杀最主要的负责人,你父皇是无辜的!有罪的是我们……”花幽月叫出声来,双手牢牢抓住楚瞬召的手臂,好似那是她的救命稻草般。
他们家族……这些年到底干了些什么?
父皇和姑姑在自己面前总是言笑晏晏的模样,自己和哥哥姐姐也一样,但会不会有一天,他的子孙和哥哥姐姐们的孩子刀锋相对,就像父皇对他的兄长一样,自己的孩子杀死哥哥姐姐们的孩子,或者被他们的孩子杀死。
他不知道,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知道……
“后来我被凤凰琴附,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我选择进入军营,杀人,征战,这些故事你可以去问蒙羽将军或者你父皇,他们会告诉你的,而我也懒得说了,渴了,帮我去桌子上拿一壶酒过来。”
楚瞬召转就去,她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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