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与那男子对视一眼,两人联手骤
然前冲,速度极快宛如鬼魅,他们在风刃之中欺横行,步伐凌空虚踏。
花幽月再次露出了西临之战中的神,何等郑重其事,花幽月之所以能被人称作大胤琴魔,凭借地便是神兵赋予她那无上的权能,凤凰琴在众神兵之中本就是仅次于太阿剑的存在,只有王息的存在才能压制这份气息,无论那些能人悍将如何强大,即便是西临剑神在她面前也入不了她的法眼,整个胤国她所畏惧的人不过五指之内,什么燕莾名将,什么战象她从来不害怕。
更别说这十步开外高举燕刀的藤甲士兵了,她倒也没生出什么畏惧的神,只是觉得愈发痛快,她两指压紧琴弦反复搓拉,爆音嗤嗤作响,面对几乎举刀而来的燕莾士兵,她更是洒然一笑,银线从琴弦上激腾空,穿透他们的体与耳膜。
花幽月这一琴息震出,整片战场都能听见那雷鸣般的琴音。
当初花幽月练习音息时,先听万物之音方学音息,她发现那雷鸣之中所蕴含的恐惧更为渗人,便复刻如那名曲《胡笳十八拍》中,自从她练习音息以来,即便是以速度与暴力著称于战场的李长渊也畏她三分,她的琴音不是用来欣赏供人作乐,而是用来杀人的,所谓名曲只不过是个载体,无所谓琴意,便能让音息的释放更为精纯骇人。
有人从山坡跃起,欺挽弓瞄准花幽月,一根饱含磅礴气机的铁羽箭以迅雷之势向位于两军前线的花幽月。
这一箭出,方能屠龙!
弓兵出利箭后,气机的反震摧毁了整把长弓,连同他的右臂血管裂出朵朵血花,铁弓残片向他上,心窝传来刻骨铭心的痛。
他完成了任务,该去死了。
花幽月举琴于侧,拉至第五弦后松手,银色长线直掠铁羽箭,澎湃的气机在这天地炸裂开来,花幽月向后dàng)起去,箭头在空中碎成横片,径直在花幽月上,让她厉声尖叫起来,此时一黑衣早已布满血污,她抱紧长琴艰难站直子。她的父亲花明阁精通各种武学,以开山霸刀闻名北域诸国,父亲生来两个孩子都是女儿,小时候父亲多次摸着自己的辫子说自己要是个男孩多好,这样的话他就能将那霸刀之术传承下去,话是那么说,但霸刀之术对练者的要求实在苛刻,即便是后来李长渊那种力大如牛的汉子也练不来,无奈之下父亲只能用文字的形式写下霸刀之术的心得,希望后世有惊艳之辈能学会他的绝技。
花幽月吐出满口血气,污血沿着嘴角滑落。
父亲,我的《胡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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