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没有人能责怪你。”
“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
“没
有能得到太多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你已经赢了。”
“可是我却伤了幼奴姐的心,我不想这样的。”
少女故作老成说道:“这也是人生的一种,陪我去看看我爹吧。”
天色渐渐黄昏。
关雎和楚瞬召一起肩并肩走进那见充满药香味的房中,推开房门,**着上身的老人浸泡在木桶之中,额头上还搭着一条浴巾。
关雎皱鼻子嗅了嗅,大叫一声:“爹!”
木桶中的老人这才惊醒:“闺女你鬼叫什么,咦?你小子也来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关雎悄悄掩嘴一笑,蹑手蹑脚离去房间,不打搅父亲与三皇子殿下的相处。楚瞬召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打盹的老人就,慢慢清醒过来,揉了揉脸颊自嘲道:“现在年纪大了就是容易犯困,年轻的时候一气干掉一百多敌人,也不见有什么劳乏,看来不服老是不行了。”
楚瞬召笑道:“师傅你那可是一剑一气破百人?我可比不了您,若不是您出手相救的话,我早就死在剑库之中。”
关长夜本想放声大笑,一提到西临剑库的事情,轻声笑道:“要谢就谢苏顺天吧,若不是他将我带到西临剑库,只怕现在苏长青已经毁灭了胤国大半的土地,你老爹也不厚道,一关就将人关了快十年,苏长青被太阿剑所侵蚀精神险些杀死他父皇,没想到最后是你小子给了他最后一剑,也算随他心意了。你现在吸取了西临王的王息之气,只怕这辈子都和西临有着牵扯不断的因缘了。”
“这都是因果啊……”
浴桶边缘,楚瞬召正襟危坐,再一次问道:师傅谈谈你的想法吧。”
这一次,楚瞬召心诚正意。
关长夜摇了摇头,只是问道:“苏顺天在去往西临的道路上,曾经跟我说你我二人若是只有一人能活下去,必须是你,他告诉了我他的遗愿,这也是我关长夜,作为西临的臣子,能为我的王做的最后的一件事情了,而且你父皇已经答应过我们的。”
楚瞬召笑了笑道:“那就行了,她在这大胤皇宫困了快十年了,也该回家了。”
苏幼奴对他来说才是只不过是一个奴婢,但对于西临人民而言,意义何其巨大。
关长青枕在木桶边上叹气道:“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西临一战,你们胤国铁骑一口气就灭掉了这个千年古国,军队交战都是硬碰硬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