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熏啊熏熏……你这个孩子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到连你父皇,弟弟想干什么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刺客又如何,我们的祖辈也是刺客。朕从小告诉过你要宽仁,而且朝廷已经证实了张大人与后楚的勾结,我问你,一个将国家军事情报出卖给敌国的人和她,谁对胤国的危害更大?你执意要逼死她,难不成你想和弟弟反目成仇吗?”
楚熏顿时呆住了,父皇明显就是想保住这个女人的性命,律法说到底也是为上位者服务的,若他说不许杀,这偌大的国家谁敢将刀子架在她脖子上,如今她真是撞在刀尖上了,仍自己怎么努力最终不免落得遍体鳞伤的下场,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对着父皇跪了下去,磕了个头:“女儿错了……女儿不该如此刚愎自用的,父皇原谅女儿的无知。”
胤皇并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小儿子身上:“小召,带着她过来吧,不要再闹下去了,跟我们回去!”
“这算什么?您对我的怜悯吗……还是施舍?”他捂着肚子上的伤口,挣扎着站了起来。雨水打湿了他一张尚显稚嫩的脸,他剧烈地喘息着。
郭蘘呆了一下,在马上不断冲着他摇头,希望这倔强的小子不要再这骨节眼上冲撞胤皇的威严,但他只是咬紧牙关,眼神倔得就像当年的胤皇般。
“你今晚闹死了多少人?”胤皇怒道。
“死了多少人?这是我应该在乎的事情吗?我这一路走来,每个来的人不是想杀她,就是想杀我,我反手将他们杀了,有什么错?你们每个人都想杀她,每个人都想欺负她,她伤心的时候只能哭泣,受伤的时候只能握紧手中的剑,她又有什么错?我继续将她留在临安,她还得在青楼过着狗一样的生活……我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男孩的怒吼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他也不知道在骂谁,自己亦是这个世界。
他挽住了苏念妤的手,想带着她重新站起来,若自己就那么放弃了,即便父皇真的愿意饶恕她一命,她还得回到情暖楼里,被那些无良的男人侵犯骚扰,哥哥替他杀了一个安定君,日后还会有无数个安定君,这种人永远都杀不完!就像坏小孩欺负流浪猫一样,那拿着鱼干将小猫逗到自己的脚边,然后不断地欺负她,踢打她,玩腻了就拍拍屁股走掉,那些年她被人欺负时,他仍是孩子,举不起剑,握不住刀。如今谁要是敢在他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会将他的手狠狠剁掉。
他抬头,看见的父皇所处的方向,似乎看见男人无比震怒的样子,赤红色的气运从男人身上涌出,汇聚成剑状漂浮在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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