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这毛头小子的害羞是装出来的,关了门之后对她格外热烈,但也特别温柔。之后的一段日子小军官总是去找她,渐渐地她也敞开了心扉,将自己以前那些悲伤的事情,父亲抛弃了自己和母亲找了别的女人,母亲为了自己的嫁妆将她卖到妓院里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枕在自己的肩膀上默不作声,抱着她赤裸的身子为她落泪。
“后来我就真的爱上他了,他既不凶狠也不冷漠,但直到他说要和我私奔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我当时立马推开了他,他可是要上战场建功立业的人,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光明的前程呢。我担心他沉浸在我给他的快乐之中,于是接连好几天我都没有见他,他总是来找我,在我房门外哭着求着希望我能见他一面。”老鸨的眼眸有些空虚。
“后来呢?”
“后来他的家人找了上门来,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他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军官,他是胤国的贵族世家,祖上曾经与楚氏皇族有血缘关系,父亲乃是朝廷太尉张正舒,为人强硬刻板,在得知自己的孩子与青楼女子厮混之后,他选择将气出在我身上,他让官府的人将我带到衙门,要当着那孩子的面杖打我五十棍,还要在我脸上刺字发配军营当军妓……”她的声音渐渐哽咽。
那个男孩不忍她受到如此待遇,当着衙门众多人的面,跪倒在他父亲前求他父亲饶她一命,自己立愿配入军营,三年征战铁旅不回临安,之后张正舒大人答应了,带着他离开了衙门,剩下后背血肉模糊一片的她在青石板上哭得撕心裂肺……她轻轻抱住苏念妤低哭着,她当时应该和那个男孩走的,不然他也不会死在战场上了,可她当时心高气傲,终日血色罗裙翻酒污,而且那个小军官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托付一生的样子。
后来她离开了之前的花楼,在白鹤大街创办了情暖楼,她招了许多像她一样被家人抛弃的女孩当琴姬,亲自训练她们,但也心疼她们的遭遇,若是有那个客人看中了里面的女孩,她会对那个客人的人品好好审视一番,若女孩也愿意和他在一起,她便会劝那位客人将女孩赎下。
她枕着妈妈的肩膀,想了很久很久,窗台水仙花正是盛放,曼妙的香气在房间里四溢着,她很喜欢这种蒜头里面开出的小白花,几株水仙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就像是她们者楼里的女孩一样,那股子香味如此干净曼妙,浓郁的背后是淡淡的苦涩。
她慢慢回想着妈妈的故事,心里像是被一把薄刀割开一个很小很小的口子,鲜血慢慢从里面滴出,并不致命,但听着鲜血滴落在自己胸膛里的回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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