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的小玩意而已。”楚瞬召微微松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想来自己晚上睡觉得趴着了。
“黄金有价玉无价,在我们离北啊,玉器是很稀罕的玩意,玉石有灵,可以庇佑人的身心,离北女子出嫁的时候身上要是能带着婆婆赠与的玉手镯,那便是天大的福气呢。”她将手帕宝珠翡翠小狗,小心翼翼地放进裘皮药囊中。
“谢谢啦,小召。”她站在垂鹰菀的门口将双手置于腹部,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苏念妤走后,屋里变得格外安静,楚瞬召穿好袍子坐在屋子里,屋子里还残留着她的留下的淡淡体香,早知道就留她陪自己聊一下天了,其实苏念妤聊天的感觉很舒服,像是听着窗外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平安美好。
他看着案桌上那副尚未写完的字帖,心里空荡荡的,平日里这个时候都是楚熏在陪着他的,没有了楚熏的垂鹰菀,好像缺了点什么。
他忽然觉得有件事情应该他亲自去做,而不是交给时间,所以他离开了。
……
……
于是他去了公主府,他制止了女婢去禀告公主的举动,他静静地走进了胭脂菀,看到了屋里正在案桌上认真书写着什么的少女身影,她似乎在认真写着什么,他静静地看了很久,少女微微抬头,发现了他的存在:
“进来啊,傻站着干嘛。”她冷不丁地冒了一句话出来。
楚瞬召挠了挠头发,谄媚地喊了一声姐,楚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苏幼奴才是你姐,你喊她去。”
“还生气啊,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他突然一把抱住楚熏,不给她抽鞭子打自己的机会“松手!我这辈子都会记得的。”她的语气凶凶的,但并不挣扎,手里的毛笔依旧在纸上滑动着。
在外人看来,二公主虽脾气火爆,但楚氏皇族中她最具才智的一人,大到军国机密,小到粮食税赋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原本身为女子不该议论这种国家大事,可皇帝陛下特批她去替自己处理国事,在朝上,她经常在大臣与父皇意见相悖甚至剑拔弩张的时候,方才在父亲耳边低语几句,届时皇帝陛下像是得到神启一样迅速说出让那名大臣信服的理由。
偶尔有些闲言碎语飘入她的耳中,像什么垂帘听政啊,培养朝中势力,甚至控制皇帝陛下这样的浑话,她也不在乎,曾经殿阁大学士张春善在朝上公然放话她身为大胤公主穿高靴,佩弯刀,活脱像个女蛮子一样,辱没了大胤女子的温婉风姿,要求胤皇将她逐出朝廷,日后不得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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