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样子吗?就像翰林院里张三柱她娘那样,整天拿着木棍追着张三柱打,他觉得如果他娘还活着,一定不会像楚熏这样。
他不懂为何姐姐老是和苏幼奴怄气,大家不也一样是公主吗?什么叫人家一辈子都是我们楚家的奴隶,说得西临国灭亡和她有关似的,不过她摊上那样一个疯子父皇也是可怜,他越想越觉得是姐姐不对,自己去青楼又不是去寻花问柳,父皇被刺客偷袭,你堂堂一个公主不问不顾倒好,整天就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和我斗气,你是不是想气走你弟弟。
如果有一天自己离开了楚熏不知道会不会伤心,但苏幼奴一定会流泪的,即便姐姐才貌双冠,但国仇家恨这种东西她也不懂,毕竟经历西临国山河破裂之时,她还只是个整天追着自己还有哥哥的小丫头,手里拿着太监给她做的娃娃,而苏幼奴经历过那种离别的痛苦,锥心无比。
有一次楚瞬召问她人死了会去哪里?楚熏想了大半天说在月亮上面,说来也怪,楚熏这样一个不信神不信佛的人,偏偏会相信人死了会在月亮上面,她告诉自己楼欢姨娘和自己的娘也在月亮上面,看着他们,还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做坏事,不然她们两个看见会生气的,楚瞬召当时不相信,爬到皇宫的屋顶上,眯着眼神看月亮,除了看到一些坑坑洼洼的洞,什么鸟也没有,气得他当时不小心从屋檐上摔了下来,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他之后还去质问楚熏,说她骗自己,以后再也不会相信她了,她二话不说拿起竹鞭追了自己半天……似乎那么多年过去,他们还是小孩子。
大哥整天寻欢作乐,滥饮狂嫖,她知道了以后顶多投以鄙视的目光,也不见得她会这样生气,姐姐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她关心你的同时又讨厌其他同样关心你的女人,乐于牺牲但又斤斤计较,生怕你会不记得她的好,勇敢自信的同时又会莫名其妙地自欺欺人,特别容易自惭形秽。
他很想找个人倾诉一番,但目光所及皆是池水,还有漆黑入夜的石头,他像个白痴一样胡思乱想,他已经整整一日没有进食饮水,眼睛布满血丝,脸色憔悴苍白,甚是吓人。
他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皇子殿下……”
他转头看向那个青衣女子,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但女子二话不说扔下了手中的食盒,一只脚踏进冰冷刺骨的池水中,将楚瞬召扶了起来:“怎么坐在池子里面?这池水可冷了。”她嗔怪道。
知道冷你还踏下来,他摇了摇头,苏幼奴扶着他的肩膀带着他走进了垂鹰菀里,立马拿来一件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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