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云裳吓得立刻跪下,千夙却不慌不忙:“王爷还没歇着么?正好,妾身前些日子得了些花茶,王爷不妨尝尝。”
这三更半夜的喝花茶?她在偷偷摸摸地做什么?
千夙却十分镇定:“王爷,进去坐会儿罢,这儿露水重。”
贺东风依言进房,却听到她幽幽叹气,不由问她:“这么晚了,你带着婢子上哪儿去?”
“妾身之前听说,这秋日的露水甚为养颜,每日抹上几滴,容颜清亮,青春常驻,便带上花容云裳出去采露水,没成想,什么都没采着,反倒惹了些风寒。”
贺东风只当她傻。女为悦己者容,可也不是这么半夜不睡为了采露的。
“以后你想采露,让朝雨去。”
千夙接过话:“妾身也想让朝雨去,然一个大男人又哪里懂得这些,到时候惹了尘就不好了。”
“是了,爷要在这儿歇着吗?您去过杨氏的院里了吗?”
贺东风本来摊开了手准备让她为他更衣的,被她这么一提醒,到底是有些不爽,这女人这时候就不能装糊涂?然则他也明白,她身为王妃,若是没有这点容人之量,恐怕外面也说得难听。
有时候真拿这女人没办法,又好气又好笑。
于是英明神武的晋王爷,便被狡猾的晋王妃如此忽悠过去。
等王爷走了,花容问主子为何不告诉王爷,沈氏就是那个欲害她的凶手。千夙自有一量计较的。她还是信不过贺东风。之前发生的种种告诉她,即便她告诉贺东风是沈白莲做的,沈白莲也有办法能逃过被贺东风责罚。
有时她也会想,也许这就是命,沈白莲与贺东风的姻缘,怎么都斩不断。她还是多为自己想想。
第二日,竹香也带回了那种粉末,这下便是人证,物证都全了。不过在扳倒沈白莲之前,她还有两个人要去见的。一个是沈谦,这次还是要多谢他的君子之道,若不是,她就要被人浸猪笼了;还有一个是文径寒,他知道她的身份了,会不会不想与她再合作?如果是的话,她也不会勉强他,谁叫她这个身份一个弄不好,就会连累人家呢。
千夙托竹香送了份礼到将军府,但并未署名,希望沈谦能懂她避不见面的原因。
换了寻常的衣服,又揣好了令牌,千夙像往日一样出府,去到了吉祥小食店。秋月与肖九见了她,神情都变了,就要向她行礼来着。
“文公子今儿来吗?”
肖九忍不住拿话刺她:“少爷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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