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就是方才与贺东风说过的话三皇子吗。
千夙微微侧头看去,惊得她嘴巴成了一个大大的圆。苍天啊,大地啊,这辈子没见过的景象就在眼前。
那个坐在三皇子后侧的阴柔男子,正与三皇子抱在一块,三皇子屡屡推开他,他却又抱上去不肯松手。
“三郎,你说过的,与别个都是逢场作戏,缘何你看那岑小姐的眼神,透着浓浓的兴致?”
三皇子先是环顾四周,既推不开眼前的人,他索性也就不推了,只警告他:“萧安,我跟你说过什么,都忘了?”
“萧安不敢忘。三郎说过他日你成九五这尊,便要许我百世荣宠。然则,萧安有些等不下去了。三郎,我们远离京城不好吗?远离俗世,过我们要过的日子。”
三皇子伸手掩住萧安的唇,眸中透着怒色:“萧安,你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若守不了我定的规矩,那便自个儿离开。”
萧安的脸又白了:“原来我之于三郎,是可有可无的。如此萧安知道了,定不会阻挠三郎的前途。”
这句话却丝毫没让三皇子缓和了脸色,反而越加高高在上:“早些认清你的身份,是件好事。”
萧安没再吭声,从怀里捏出一样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三郎,此物归还于你,此后你我便是路人。”
千夙见那个叫萧安的要走过来,便将身子缩成一团躲于盆栽后头。妈呀,这出戏好劲爆。
不一会儿,那三皇子也离开了,千夙这才出来,深吸了口气,突见方才三皇子与那萧安站着的地方,有个翠绿物什,她捡起一瞧,竟是一小玉柱,一看就知道是送给男子的。
这上头还刻了字的,是个詝字。三皇子叫什么,贺詝?那她到底该不该捡啊?怔愣间那边已经有下人过来,千夙赶紧将这物什放进袖中,又问了下人怎么走,这才出了安乐候府。
走了一会儿终于寻到闹市,又走了两刻钟,到了芙蓉街。此时某个店前聚集了好些人,有人愤骂,有人欲砸东西。
千夙定睛一瞧,正是那个裴生汤馆。东家果然是个书生,正手忙脚乱地安抚来客。嘿嘿,有热闹看了。
只见一大爷咧咧叨叨:“甚么养生汤,老夫看是催命汤。昨儿个老夫买回去给老婆子喝,今儿愣是起不了床。”
有个汉子手拎板斧,眼看就要砸店:“我方才买回去给小儿喝,说甚么消食,分明是积食,小儿眼下连包子都不吃。”
那裴生想招呼人到一边去,用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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