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了?我告诉你,不管有没有傅千夙,你都只能是妾,跟你娘一样。”
傅嫣的这番话,抓住了沈碧姝心里的痛。她眸中闪过郁色,然后忍无可忍地甩了傅嫣一巴掌:“你以为沈谦八抬大轿迎你入门就能稳坐正妻的位置了?只要那沈谦一朝落魄,你连个通房都比不上!”
傅嫣同样吞不下这口气,伸手去掐沈碧姝:“正妻只有一个,你有本事倒是当晋王的正妻试试。”
两人扭作一团,互不妥协,吓得莲叶把荷花和外面的两个婢子喊来,好不容易才分开了打在一起的两人。
傅嫣的头发乱了,脸上还被划了一条痕,而沈碧姝也不比她好多少,妆容全花掉,手上也有伤。
“居然敢在晋王府对我动手,傅嫣,咱俩的金兰之情就此作罢,往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沈碧姝哼哧哧地骂着,委屈得流眼泪。从小到大,谁敢这般跟她上手的?
傅嫣冷笑:“这话原也是我想说的。往后你要对我夫君做什么,自当考虑清楚,否则出了什么事可别怨我没提醒你。像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女人,我祝你早日寻得极乐。”
这便是诅咒她早些死了。如此恶毒的话,气得沈碧姝哭红了眼。
而傅嫣的眼眶也是微红,今日与沈碧姝打了一场,少不得来日各为其夫斗个你死我活,有你无我,就当她从前瞎了眼,以为和沈碧姝身世相同能当上一辈子的闺密,却原来,人家早就瞧不起她。
等傅嫣走后,沈碧姝洗去一身的狼狈,才有空思考傅千夙那份养生汤的配方要如何处置。
傅千夙不是想挣大钱?她偏偏要毁了。想着,她让莲叶去芙蓉街的某个店找一个叫裴山的人。
裴山是她娘老家一位手帕交的儿子,因着他娘早早便过世,他来京谋生活,娘见他可怜,倒是帮衬了不少。
若是将傅千夙的这张养生汤的配方给了裴山,可想而知,傅千夙这门生意有多难做。她一定要抢在傅千夙之前。
莲叶得令,便揣着东西偷偷出府去芙蓉街。裴山那个店是卖烧饼的,原以为裴山会带着股乡下人的俗味儿,万没想到,竟然是个斯文的小生,脸皮儿白得跟纸似的,若不是知道他是乡下人,她定然不信。
莲叶羞红了脸,将主子吩咐的东西交与裴山,裴山展开一看,眼神都亮了,衬得那张脸儿更有神,好看得不行。
裴山当即写了回信让莲叶带回去,只说这事交由他来办。
而这边的千夙尤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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