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全是妾身一人所为,这不是两相好过?”
贺东风怒极反笑,一双桃花眼染上了红:“方才还说是错了,想本王庇护来着,这会儿却改了口,你当本王很闲?本王不插手,你试试是什么滋味。”
千夙噤了声,不是她想顶撞他,实在是听他说的话心里就来气。他娘的,烦死人了。这不准那不准的,她不想当这王妃还不行了?
两人僵持间,马车倒是很快走到王府。贺东风先行下去,理都不理后头的千夙。
千夙也绷着脸往里走。姓贺的摆脸色给谁看呢?这明摆着是有人给她下了套,他却全怪在她身上,呵呵,她只当前几晚被条狗抱过了。
朝雨一脸无奈,这不是才刚和好,一下又闹掰了,偏生的又撞上了别的事,可如何是好?
千夙一回到西厢房,犹自生气着,大口灌下茶水。等她抬眸时,竟见花容云裳眼神闪缩,都不敢与她对视了。
她敏感察觉到有事,便问她们:“可是出了什么事?”
花容说没有,云裳已将头扭后。
“不说就算了,个个都与我置气,我这招谁惹谁了?”
花容见主子气得胸脯起伏,替主子忧心起来。
倒是云裳,一下就绷不住招了:“主子,原想一早便对你说的,然你有急事出府,才拖到了眼下。然则那沈氏鼻子都飞到天上了。”
千夙眉头一挑:“她做了什么事这么得意?”
“还不是狐媚子上身,昨儿个在西厢房外头截住了王爷,将王爷……”云裳后头的话说不下去了。
稍微动动脑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千夙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这贺东风用得着这般急?不就是被沈白莲吹了一夜的枕头风,第二日便来寻她的麻烦了。呵呵,男人果然都是些恶心的东西,前晚还缠着她来着,昨儿个尝了别的味道,便立马来恶心她了。
“你俩且去给我弄一桶水来,我要沐浴。脏死了。”
姓贺的,往后你再敢出现在我面前,保管给你些颜色瞧瞧。千夙突然记起在现代时,她曾经谈了个很帅的男朋友,只是她平常很忙,等再见面时,男朋友都是别人的了,当时她抽身极快,不给那人一点机会,便断了一切可能。事后,那人又来撩她,被她对付得够呛。
花容云裳抬来木桶,又往里添了水,再撒上一把花瓣,香气四溢。只这西厢房不够宽敞,她们也不知主子为何不肯搬回墨梅园去住。
千夙解了衣裳泡下去,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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