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难对付?他都已经好言好语地哄着了,她还不卖账,非要跟他唱反调。
贺东风沉下脸来:“本王让你说你就说。”
“不治罪?”
“不治罪。”
千夙笑笑,指着夜空那轮明月道:“月光作证,晋王说不治傅千夙的罪,若他反口,就让他出门遭车撞,喝水被噎着。”
贺东风:“……”
她这是有多恨他?
“那奴婢就照实说了。王爷你身长八尺,玉树临风,即便在太子殿下面前也不遑多让,是雁京小姐们的最佳夫婿人选,活脱脱的流量idol,无人能出其右。”
贺东风捏了捏下巴,她说的是真的?不过流量哀抖是什么东西?夸他的话?
然没等他沾沾自喜,千夙来了个转折。
“然而那是她们没跟王爷接触过的缘故。若是与王爷接触过,我敢打包票,她们都要粉转路,路转黑了。”
贺东风不耻下问:“何为粉转路,路转黑?”
“简而言之,就是从看到你从欣喜若狂到避如蛇蝎。王爷你自个儿什么脾性,心里就没点ACD数吗?”千夙酒喝得多,话也说得多了。
贺东风险些要生怒,深吸口气,他忍下了:“你给说说,本王什么脾性?”
“腹黑、阴损、狠辣、没人性、双商感人,外加特别重色!”千夙一股脑说出来,没留意到旁边的人整张脸都黑了。
她说完又喝了杯酒,吃上几著菜,等她留意到贺东风时,还好死不死地问了句:“王爷不饿么?”
饿,怎么不饿?他眼下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怒极反笑,他勾了勾唇:“这酒好喝吗?”
“好喝,特别好喝。”
“那就多喝些,本王好向戚国夫人交代。”贺东风给千夙倒酒:“后头还有几壶,你若实在喜欢,再开便是。”
这么好?她端起杯来都不带犹豫的,却没有思考,贺东风一个王爷又何需向夫人交代什么。
反正不喝白不喝,千夙豁出了,喝得兴致高了,还唱起了歌来。
贺东风不停给她满上,瞧着她从微醺到醉意甚浓。
“傅千夙。”
千夙已经喝趴下了,眼前的人模模糊糊的,似真非真,她伸手过去:“你谁啊?”
贺东风比出两根指头:“这是几?”
“三啊,还想蒙我呢。”她打个酒嗝。
呵,不蒙你蒙谁。酒量不是没有,就是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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