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的脑子还混沌着,很皮地接了句:“意思是,夜晚就能湿着身子四处跑,也不算勾引了?”
“你!”贺东风又往她臀上落一掌。
“我勒个去。姓贺的,你不想瞧就闭眼啊,谁叫你瞧了。”千夙絮絮叨叨。
他不想瞧?问题是没得瞧光便宜人了!贺东风胸口那团浊气越来越浓。
等等。谁跟她说这瞧不瞧的事了?正欲问她,有没有被王明德那狗东西碰到时,她又开口了。
“讲真,多少人想瞧来着,老娘多美啊,要颜有颜,胸大腰细屁股翘,外加大长腿,不说露多,露个三分就迷死你们这些臭男人嗬!”
贺东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呵呵,露还不止,还要露三分?
“所以你就露给王明德看了?”某王爷的声音冷得跟冰窖里出来一样。
千夙犯困地闭上眼,含糊不清地“呸”了声:“谁要露给那只白斩鸡看?又白又干,身无二两肉,没兴趣。”
听前面那句,贺东风刚放下心来,后面那句又让他被点燃。所以,王明德没有对她如何,是她把人给看遍了?
“傅、千、夙。”王爷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女人抓起来一顿好打。
千夙半睡半醒,胡乱比了个“嘘”的动作:“等我睡醒,再跟你讲啥叫魔鬼身材。不是老娘吹,睡过的里头,就没有身材差的。”
话音才落,人就回梦里去了,徒留某男人瞪着一双眼,闷气无处可撒。
魔鬼身材是什么?什么叫睡过的,没有身材差的?这女人是在说梦话吧,胡言乱语的。
罢了,这笔账留着再跟她算。贺东风等了会儿,才又抱起她来,穿梭于王府间,把人给放回去。
第二日千夙起来,老觉得自个儿睡了个假觉,好像做了个不得了的梦,具体是什么,她又记不清了。
还是花容发现她脖子有两个红印的,千夙摸了摸,隐隐还有点疼:“昨儿不是洒了虫药吗?怎么虫子越来越厉害了。”
一大早,府里就忙开了,西边厢房已经布置成喜房,奴仆们忙着准备婚礼物什,厨房里也在准备喜宴。
王夫人没到天亮就跪在长姐的院子外头,一双眼睛肿得跟核桃仁似的,见长姐总算出来,她膝行过去哭道:“长姐,千错万错是妹妹的错,求长姐饶了我儿明德。他还有好长的路要走,而我就算是没了这条命,也不在话下。”
谢太妃见不得王夫人哭,但也没想过让王爷收回成命,只淡淡说了句:“妹妹,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