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轻声问道：“你爸怎么样了？”
万峰摇了摇头，“不太乐观，”叹了口气，颓然在床边坐了下来，“大后天动手术。”
“那你……”白夜沉吟道。
万峰知道白夜是要问他怎么安排，又叹了口气，“我明天一早就回去，赶下午的飞机去波士顿。”
“嗯。”白夜点了点头，两人再次沉默了下来。
这次是万峰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努力挤出一些笑意，“你这可不是第一次穿我的衣服了。”
白夜自然记得当年她夜遇坏人被撕破了衣服，是他及时相救，还脱了衣服让她穿上。
回念往事，白夜有些动容，叹息道：“你对我的恩情……”
万峰抬手打断白夜的话头，“已经都偿了，以后不要再提。”说完，身子往后一倒，仰躺在床上，双手搭在额头上，闭目不语。
白夜来时把门卡装在浴袍的侧兜里，而浴袍此时被万峰穿在身上，门卡被他压在身侧。
等了半天，万峰也不动弹，似乎是睡着了，就这么呆着很是尴尬，白夜无奈只好弱弱开口讨要，“那个，我的门卡……”
万峰闭目喃喃道：“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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