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
聂枭渊虽然知道自己这样问，很过于唐突。
但是他心中止不住好奇，为什么谢妧会这样说。
因为和当初自己见到的情况，实在变化太大了。
谢妧点了点头。
“其实……我和顾凌很早就认识了！
小时候我们俩会玩在一起，那时候他话不多，但是处处都会让着我。”
谢妧止不住回忆。
聂枭渊听到句话，眼眸底色微沉。
小时候……
原来小时候，谢妧不仅仅会和他玩在一起，还会和顾凌。
似乎从谢妧话里面，顾凌和她，似乎比自己还早认识。
难怪当初谢妧毅然决然要嫁给顾凌，聂枭渊一瞬间就想明白了。
小时候玩伴，长大了还有联系，更何况在谢妧的角度，顾凌似乎待她很好。
比他还要好？
聂枭渊止不住细想。
“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是世子，是偶然发现，但是他对我很好！”
虽然不善表达，但是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到和自己分享。
想到孩童之间的感情，纯粹到让谢妧只不过嘴角泛起淡淡笑意。
后边她就不怎么进宫了，原以为和顾凌没有了联系。
谁想到……他后面会救了自己。
当初的玩伴，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郎，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他矫健的身姿。
止不住让她芳心沦陷。
可是世事难料……所谓的美好，只是她想的美好罢了。
顾凌并没有那样想！
回想起上一世，谢妧倒是感觉他像是蓄谋已久那般……
心思缜密到可怕。
当初看顾凌的样子，谢妧还以为他是夫君不二人选，为人和善大方，虽然是世子。
身上没有任何纨绔弟子的样子。
后来……这些只是自己给他的想法罢了。
只能说他长了一张无害的脸！
“顾凌不是在你大婚之后离开了？那为什么……”
聂枭渊继续问下去。
“没有为什么……因为看清，也看透了，所以心凉了，也不爱了。”
谢妧淡淡解释。
聂枭渊看着谢妧的面容，没有任何说谎的样子。
若不是这个女人说出这些话，他还以为……当初是自己先遇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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