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幸运,因为直到我深陷在“师叔”给我的温柔沼泽里,无法自拔,挣脱不得,直至执着癫狂,万念俱灰,他都没有警告过我——“我不需要你”,以及“本王并不是一个好人”。
……
从陶婉婉体内出来,魂归本体,才发现眼里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眼泪。我抬起袖子擦了擦。这一折腾和停留,两个多时辰就过去了。
疲惫和饥饿袭来,我勉强取走封在她身体上的银针,打开门,让三个医女进来照看陶婉婉,让丫头们煮一些羊乳过来喂她,也顺便给自己要了一碗阳春面。
吃饱喝足,大家各归其位,陶婉婉依然在沉睡之中。
我坐在她身旁,设想着,如果两军打仗,我该如何在阵前完成取恨、种恨、还恨三项步骤。
“银针封印”和“生血引丝”两步都要近距离地接触,而我一来无法让几十万敌军沉睡,二来也没那么多针封着他们的神魂,三来没那么多血引出他们的恨丝。至于还恨,就更不可能了,我总共一个魂魄,根本还不过来。
想到这里,灵光忽然一动。
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恨丝被抽离了去,虽然无法恨卫期,但好像也能吃能睡,没有让我活不下去。
那是不是可以,把恨丝抽出来,然后不再还回去?
学种恨之术时,卫期告诉过我,如果没有恨丝,那恨一个人的能力也没有了,看着仇人在眼前,却根本不想动手——那不是正好吗,让宁军对锦军根本恨不起来,看到自己被揍,连动手都不想动!
本首辅当即兴奋起来,终于体会到做报复的快感。
如此这般,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一个步骤。
至于种恨这个步骤,也不算难,只是需要我的血浸泡恨丝,让我方的将士们饮下,这一步得放不少血,疼不疼的我倒是不怕,主要是担忧血不够。
但最难的还是取恨丝。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这一步啊。所以陶婉婉,对不住哇,你争点儿气,我也争点儿气,咱俩好好配合,争取一举成功。
我屏息凝神,回忆着她体内恨丝的位置,思索着我与这恨丝的联系。
当年秦离姑姑是怎么做的呢,她是怎么在八十万大军面前,把他们的恨丝都取出来的呢。我现在只知道,她与我一样,是不老门内的“天赋者”,体内有门祖传下来的恨种……
等等!
会不会就与这传了千年的恨种有关?
我忽然觉得事情有了解法,直觉告诉我,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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