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新鲜趣事。饶是这样,也没见她眉头舒展过,更是没从那张小脸上看到半分悦色。
我一个崇安王的正妃也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服侍,自疏桐离京之后,便是一个人照顾着自己,虽然时不时被体内的恨种刺激着发病,但远不及她这般骄矜柔弱。
于是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心疼她怜悯她,还是该嗤笑她嘲讽她。
“姐姐,”是她先开的口,扬了扬手示意几个丫头退下,但医女还留在了卧房内,“好些时日不见,姐姐好像过得不错,模样越发出尘了。”
我约莫笑了笑:“你这样总躺着是不行的,多少要起来走动走动。”
她却面色一红,纤细的手指轻缓地搭在了自己小-腹上,低着头喃喃道:“前几日呕吐不止,不晓得是何缘故,殿下请了医女过来照料,才知道自己这孱弱的身子里居然怀了王爷的骨肉。”
这话让我不由怔住。
怀了卫期的骨肉?
也就是说,他二人圆房了?
不由在心里赞叹:卫期可真了不起,一边挖地宫养将士抵御外敌,一边还不忘回府上行房事传宗接代,两不耽误,真好,真好。
但胃里却有些泛起恶心来,想到他在本首辅床-上要亲要抱的那个模样,就觉得瘆得慌。
她悄悄抬眸,似乎很期待本正妃的反应。
可我能有什么反应,我同卫期虽说是夫妻关系,但他也不见得喜欢我,我由于体内恨死作祟,更是不知什么时候就像把他杀之而后快。倒是这她这侧妃看上去是真的喜欢卫期,身子骨也不是多么健壮,却愿意给卫期生孩子,这感情着实动人。
再者说,本首辅现在焦头烂额,寿限将至,想做的事还多着,哪里有时间来计较她怀没怀孩子,怀了又怎么样。
于是不由也探出手来,扶上她那尚且平坦的小-腹。
她似乎很怕我,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当即缩到榻的内侧,远离了我的手。
“姐姐,这是……殿下的孩子。”陶婉婉颤巍巍地提醒我。
我被她这模样逗得笑出声来:“我自然是知道的,没想怎么着你的孩子,方才只是看你抚摸着他,就也想跟着关爱他一下,毕竟这是王爷的骨肉。”
说完这句话,我便回头对那三个医女说:“你们也退下吧,我有些话想跟婠婠妹妹说一下。”
“不,你们都留下。”陶婉婉有些慌张道。
那三个医女显然不是陶婉婉的亲信,倒像是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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