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道,“我喜欢他应该是没错的,但我对他的感情却不仅仅是喜欢这么简单、这么纯粹,他是我们的南国故人,我对他有对姐姐对弟弟一样的怜悯和疼爱,对于他,我最希望的是他不用再受这么多的折磨和苦痛,而不是贪图他的美色想要让他和我在一起。”
疏桐替我拢了拢鬓发,轻声道:“嗯,我明白了。”顿了顿,又道,“先生能遇到一个喜欢的人,我们也是开心的。”
约莫傍晚时分,游大哥派出的眼线回来了,说陈兰舟跟着一个公子从城南一个私宅里出来,现在去溪园对面的酒楼吃饭了。
“但时间紧张,我们也不能确定所找的那个人是不是陈兰舟,还得等先生亲自去看一眼。”他们说。
一同出行多有不便,我让疏桐在此处等候,让游大哥在暗中跟着,我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衫,匆匆前往他们所说的那个酒楼。
酒楼的后街有个窄巷,夜色四起,窄巷昏暗,我们抄近路从那里走,巷子有百米长,尽头处好像有许多人围攻一个人,刀剑声撞击在一起,以刺耳的声音跃入长满青苔的石墙最后涌入我的耳廓,终究还是隔得太远,我看不清被围攻的那个人是谁,只觉得他纵身翻腾躲避刀剑的时候,身上飞扬而起的墨色衣袍有些眼熟。
兴许不是我想到的那个人,毕竟这世上不止他一个人穿墨袍子,比如今夜的我。于是不再理会这些与我无关的事——我要赶紧去酒楼找陈兰舟。
皇天不负有心人,隔着微微捅破的窗户纸,确定里面吃饭的二人中有一个就是陈兰舟后,我回头,同立在酒楼二楼走廊处的游大哥的眼线欣喜地点了点头,他才放心离去;目光越过二楼的扶栏,同楼下等候的游大哥使了个颜色,游大哥放心地笑了笑。
我付了金叶子,在陈兰舟隔壁的雅间坐下,随便点了两个菜,便把小二打发了出去,关上门后专心致志地听隔壁的动静。
到底不是专门从西域定制的门窗啊,这酒楼的隔音效果同画舫顶楼的茶室相去甚远呐,于是隔壁的谈话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今夜,同陈兰舟吃饭的那个人,如我所料,正是他那个不甚要脸的堂哥。
只听这位陈堂哥说:“同我去帝京不是很好么,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陈兰舟回答:“在画舫困了多年,外面天光地阔我却鲜有机会去看一看,如今闲下来便想四处走走,而非去帝京做一个无所事事的书坊老板,思来想去只能辜负堂哥的好意了。”
我寻思着这位陈堂哥问的这话有点多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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