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溺死在湖中的人,我想看看他的脸,或者听一听他的声音。可湖水浑浊,水声浩大,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冰凉的触感颤抖地贴进我的唇,将我的唇齿撬开,似乎想努力往我口中渡气,我觉得有些累也有些徒劳,最后拼尽力气错开他的唇,下一秒,湖水冲进我的鼻腔,冰凉感乘胜追击,一路扩散至我的肺腑。
……
脑海中云霞明灭,山岚聚散,原草枯荣,冬雪消盛,这一梦很长,仿佛又睡过了五年。
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宅子的右厢房里,我起身看了看窗外,发现宅子里假山林立,溪水环绕,回廊层叠,花木缤纷,是一处观之令人心旷神怡的宅子。
且这宅子有些熟悉。
“这儿该不会是……”我喃喃道。
正犹豫着要不要往那个名字上猜测,身后忽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没错,这儿是溪园。”
慌张回头,见厢房的紫藤摇椅上躺着一个悠闲惬意的男人,手上捏着一卷薄书,身旁圆桌上放着两碟点心一壶茶,不是带我活命的人又是哪个。
我笑了笑,抽了抽被风寒激出来的鼻涕,“咦,这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么?”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被宁国官府收押,现在没人敢进来,所以十分安全。”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哦。”
他今日没再穿那件出镜频率颇高的墨色袍子,而是挂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烟灰色薄衫,这衫子瞧着颜色不甚现言,可那质地却格外好,是选了最细的蚕丝线织成的,不仔细看都看不到织线的纹路,挂在身上如流过玉石的溪水一样,泛着细腻柔缓的光泽。
一看就很贵。
即便是我这种不太缺钱的生意人,也不敢轻易买来穿的。
等等……仿佛哪里不对劲?
我猛然低头,发现自己身上也穿着一件同样颜色同样质地的衫子,且衫子里面还有干净清爽的、同样颜色同样质地的中衣。
经常出现在话本里的情节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一桩一桩出现在我面前,比如遇到危急就要昏迷,落入水中就要湿衣,湿衣就要换衣裳,女主醒来就要欲哭无泪地问一句——
“这衣裳是……是你帮我换的?”
他摇了摇头,即便没有开口,也算是否认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长呼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地问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今天看着不像前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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