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我的肩膀:“我看过她了,现在准备下山回锦国,你和秦疏桐都不必告诉她我来过,免得互相伤情。方才我也想明白了一些事,过几日回到锦国帝京同程遇作对,你我二人势单力薄其实本就是凶多吉少,到时候我三人云游太虚,仙境团聚,天上纵酒,恣意快活,想来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开心事儿。”
“十天后,帝京见。”我道。
“十天?”赵孟清略感惊讶。
“三天在此处给秦不羡赔罪,七天快马加鞭回帝京。”说完,我转向秦疏桐,“你跟着游四方下山,这儿交给我。三天后你再回来。”
秦疏桐自然不同意,气得眼睛泛红:“你又想对我家先生做什么?”
“我不想威胁你,只是这三天我需要借用你的身份。”顿了顿,舒了一口气,也将盘踞在心窝处的闷痛驱赶一些,飒飒一笑道,“你方才那句话说得对,我不应该活得这样好,但是若让我一下子失去一切我也舍不得,请给我三天时间让我有个缓和过渡,让我慢慢放下。”
“你……”她又想同我争辩几句。
“秦疏桐,如果你想让秦不羡好起来的话,就按我说的做。”
她面上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打算信我一次,眼眶泛潮道:“我确实想让她好起来,这十几年,她其实从没有一刻真的为自己而活。你不要对她不好,你知道她向来对你最宽容。”
秦不羡向来对我最宽容。
这句话是我迄今为止听到的,能精准地形容秦不羡对我的感情和态度的一句话。
宽容的原因曾令我十分扎心十分羞愧,可我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记得:因为我抽了她的恨丝,她对我恨不起来,无论我做了什么,无论多么叫她难接受,她最后都能原谅我。
“多谢提醒。”我对秦疏桐道。
一刻钟过后天光破云,山雪皑皑望而无垠,宅子里只剩我同秦不羡两个人。
喂她吃过鸡肉羹,我二人坐在茶室消磨时光。她靠着白貂绒软垫,手里捧着一碗葵花籽,偶尔摸过茶盏喝一口茶,仿佛觉得有些无聊,于是转过头来,目光狡黠起来,又加上这一头的白发,颇像我进山时候看到的小白狐。
“记得前几天给你说过一些八卦,你觉得很好玩。今天又想起来了几桩,闲来无事我给你讲一讲。”说着把手中的葵花籽放下,身子也从软垫上直起来,正襟危坐的样子不像是要给我讲八卦,倒像是要给我讲课、给我传授人生哲学。
我学着秦疏桐的样子,拉过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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