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佛缠许久,待回神过来,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慌乱。
秦不羡的脸颊红得不像话,我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她因为紧张而攥紧我衣袖的手从未放开,低头看了看未穿鞋的脚尖,轻声问我:“师叔,你方才做出这般动作的时候,想的又是谁?”怕我不明白,抬头看我,目光里透着坚定,“是我,还是程遇?”
我认真道:“我同程遇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我一直觉得她是小孩子,是要照顾的妹妹。”
这个回答似乎让秦不羡很受用,她脸上红云渐渐褪去,口中溢出几声悦耳的笑,“你把她当妹妹,我也把她当妹妹,按理说我们应当是同辈的,你为何非要让我叫你师叔。”
“你很在乎这个‘师叔’称呼?”
她点点头:“自然是在乎的,我总不能……跟叔叔辈的人在一起,这不合章法。”
我笑问:“那你觉得称呼我什么才合章法?”
晚风吹过窗格,撩起她几绺发丝萦绕我耳侧。
面前的姑娘,眼睑困倦半开半合,可露出的半边目光却极其清澈,“你觉得,‘夫君’这个称呼如何?”
“……你说什么?”我蓦地一怔,以为她在说胡话。
可秦不羡无比认真道:“我的故乡民风保守,亲了一个人就要对他负责。我主动亲了你,你也回应了我,我二人除了拜天地,互相对对方负责,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
说罢飒爽一笑,眼睛陡然挣开,纤长白皙的手指牢牢地握上我的手,“跟我来!”
话音刚落,赤脚的姑娘便这样带着我跑出尚袖楼,晚风如丝如带绕上她飞舞的长发,我第一次觉得她的头发生得这样好,携风带云,如幕如瀑,扬起时半掩我眼中的明月,落下时路过我的脸颊,那触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温柔凉滑。
赶在一家绸缎店关门前一刻,她带我进了门,给了掌柜一把金叶子,给自己选了一身嫁衣一条发带,给我买了一身喜袍,快速穿上,把头发系起来,连鞋子也忘了买,便带着我继续往前跑。
月水流淌,洒在红衣上。
她带着我一路奔跑,穿熙攘,过流水,走木桥,沿墨色石阶拾级而上。最后气喘吁吁地抬头,看到自己已置身一处小山山头,面前是一株姻缘树,其上系满了许愿的人留下的红绸带,在云雾环绕之下,恍恍惚宛如挂满枝头的大红花盏。
秦不羡看了我一眼,面容如画,不似凡人:“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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