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段当真硬呐,周旋于皇上、秦不羡、东里枝之间,竟然让所有人都看不出你本来的身份,大家还能掏心掏肺地帮你离开皇宫。”
她嗤笑一声,抱着胳膊看向我道:“若在下也像崇安王殿下这棵墙头草一样软弱,那我南国还指望着什么复国?怪主上当初太天真,误以为锦国的王爷会对她忠心耿耿。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至极。”
本王不怒反笑,指着床榻上的徐光照,问道:“他呢,还有比他对你家主上更忠心耿耿的人么?你看他现在落得了个什么下场,半个时辰前,他蜷缩在幽闭的死牢,比他还沉的锁链就绑在这躯壳上,他连动都不能动。”纵然这般看不惯,我依然妥协了一步,“不过,既然他让我带他到这儿来,便说明他对你的医术有信心,你当尽全力医治他,他曾为你的主上拼尽全力也受尽苦难。”
可程医依旧看戏般站在那里,全然没有救治徐光照的意思。
本王从她冷漠的眼神里,大概也明白了她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救徐光照,这应当是程遇的意思——徐光照好比一个布满划痕甚至残缺不堪的碗,她与其花力气修好痕迹、补齐缺口,还不如再买一个来得快来得顺心。
想明白这一点我便不再啰嗦,打算背起徐光照来找别的医馆,可徐光照却拒绝了我。
他握上我的手,摇摇头道:“殿下,我来这里并非是想要让程医救我……而是想让程医帮我带几句话给她。”
“本王也可以帮你把话带给她。”我恨他不争气,到这个时候还想着程遇,于是愤恨道。
徐光照清亮的眼中露出些绝望:“殿下,你真的知道她现在在哪儿么?”
这个问题让我一懵却也提醒了我:自东运码头隐约一见之后,我同程遇互相心知肚明,确认了对方的意图和阵营,谁也没有再找过谁。可我却忽视了一件事,既然她已明白我的打算,她应当早已把我当做敌人了,所以她的藏身之地已经不可能再是轻车熟路的状元书坊,而是我不知道的某个地方。
身旁的徐光照已经把视线转向程医,说着那个名字的时候,一直清澈的眸子里有藏不住的温柔:“阿遇的身体其实还不太好,你们要照顾好她,不要让她过多走动;她爱吃笋,明年春天的时候,一定记得多挖些笋、多晒些笋干,让她可以吃到下一年的春天;她还有夜里看书的习惯,你们应当多注意她身旁的烛台,即时更换蜡烛,不然光暗的话会伤眼睛;她夜里睡觉容易被梦魇困住,若听到她梦呓,可以轻抚她的背以作安抚。”
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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