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蓦地涌上一阵心悸:是的,用你的恨制作的恨种,在高蜀、李敬堂身上种了两次。
可那时的我,并未告诉他这件事。
卫添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于是道:“我并不打算追究是谁在高蜀和李敬堂身上种了恨。自从小枝过世,我便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现在只不过是把这一天提前了而已。卫期,今日我身体虽十分不济,但是意识却难得清醒,我怕明天之后我便落入更难控制自己的局面,我要你一定记住几句话。”
“皇兄请讲。”
他泪雾朦胧,唇角的皱纹也微微颤动:“第一,若有朝一日,我锦国内忧外患,一定要先抵御外敌,势必不要让我锦国子民亡了国、成了俘虏。你不止是大锦的崇安王,你还是手握兵权的将军,你可不必受我的命令,做你一直想做的事情。”
我心中大生感慨,坚定地点了点头:“好。”
“第二,皇兄这一生与卫朗平分秋色也互不相欠,对你却有诸多愧疚。当年国库充盈的时候,我未曾给你足够的军饷,让你在战场之上备受掣肘。现今,我虽有不舍,但是既已在神识不清的时候下令惩处高、李,便要一言九鼎不能再收回成命,现在国库虽虚,但稍加时日,他二人抄没的家财便能补进国库,到时候你修军事筑工御,便不会再像今天这般举步维艰了。”
“皇兄说得是。”
“第三,”他深深喘息几次,尽管死死握住了龙纹衣袖,可那手却仍旧抖得厉害,好几次,我觉得他说不下去了,正准备替他唤太医的时候,他却咬了咬牙镇定下来,“我总觉得小枝还活着……如若,你日后见到了她,替我告诉她……”他眼中的泪陡然滑落,陷没在深深的皱纹里——
“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皇兄。”我惶惶出声,本想提醒他东里枝真的死了,他觉得她还活着应当是执念作祟,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不该讲,该不该打破他这本就渺茫的希望。
倒是他自嘲一笑:“如若小枝真的不在了,我便……我便可以自己去告诉她了。”
“皇兄……”
“最后一句,你万万不能学我,沾染上种恨一术,此术凶险诡异,提取恨意移花接木,操控情绪致使人暴怒无常最后不能控制自己。我四十有余仍无子嗣,你是我大锦皇室唯一一位男儿郎,你当担起重担,更当顾念自己,为我大锦江山的安定和黎民百姓的安宁,好生活下去。”
你是我大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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