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拜:“臣秦不羡,今日已恢复女儿身份,同崇安王卫期成了结发夫妻。”说罢指了指绑在我头发上的绸带,洒脱又爽快地介绍道,“臣故乡的规矩,成亲时把自己的发带系在夫君的发上,意为‘结发夫妻’。”
她不是来请卫添赐婚的,她是来告诉卫添自己已经结婚的。如此这般先斩后奏,不止卫添,连本王这一路被她带过来、见证了她疯狂又奇幻的举动后,也有点发蒙。
见我不答话,秦不羡利落地给了我一记眼刀,我接过来,拜道:“臣弟卫期,携爱妻羡羡,拜见皇兄,皇兄万福。”
“羡羡”二字,激得秦不羡眼皮抖了三抖,一时间尴尬之情显露无疑,红云从脸颊一路飘到耳根。
可不知为何,这个叫法竟叫本王生出些熟悉感,又往脑海里过了一遭,更觉得“羡羡”的叫法亲切自然,不涩不腻,仿佛喝习惯了的桂花酒,又仿佛落叶悠悠离人又相守。
着实过了好一会儿,卫添才缓过神来,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二人的装扮,咳了两声道:“秦不羡,你当真大胆。”
秦不羡恢复了惯常的冷漠神情,说着比本王还肉麻的话,幽幽道:“微臣思慕崇安王殿下久已,日夜盼着能恢复女儿身份,迫不及待想嫁给他。”
这下轮到本王的眼皮抖了三抖。
卫添显然不怎么信,也显然明白再问秦不羡,她可能还会说出比这一句更叫人不敢相信的话,于是转头问我:“皇弟怎么想?你可也欢喜着她呀?”
本王死猪不怕开水烫,面不改色心不跳道:“臣弟思慕羡羡,比之羡羡思慕臣弟,有过之而无不及。臣弟日日夜夜,辗转难眠,魂牵梦萦,心向往之。三年来,瘦了十斤有余。”
话音刚落,一旁杵着的高蜀就打了个颤,若不是李敬堂扶了他一把,他这老腰怕是当即闪了。
卫添对我这回答显然不满意,扣起手指不疾不徐地敲了敲桌案,思忖片刻,皱眉审视秦不羡道:“前些时日,赵孟清来朕这里,求朕答应他同你的婚事。”
秦不羡很是上道,谎话也一套接着一套:“承蒙赵大人偏爱,可微臣早已心有所属,三年前微臣初到帝京,见的第一个官员便是崇安王殿下,是夜月色莹润,星辰璀璨,殿下墨袍宝剑,风姿英飒,微臣只抬头看了一眼便陷入这万丈情劫,此生逃脱不得了。”
卫添诧异不解:“若朕没有记错,当夜是他把你当做宁国来的细作送你入了大牢。”
我再拜一次:“当时臣弟也对羡羡一见倾心,觉得月光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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