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吗？”王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怎么现在变成两个小孩子了？”
我说不清楚，大概是纸人张新做的货吧。
说话的同时，我还打开了天眼通，看到两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阴气，和楼上那些逼真的纸人差不多。
别管它们，先到楼上去吧。
经过转角处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腥甜的铁锈味，似乎是男纸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不经意地看了它一眼，猛然发现，它的目光好像也在注视着我。
这玩意不会像侯珠珠一样，也是活的吧？
我一边心里嘀咕，一边掏出棺材钉试了试，结果在纸人身上一捅一个窟窿，里边果然空空如也。
王刚看得莫名其妙，说老九你干嘛。
好好的纸人，戳两个洞做什么？
我说以防万一而已，正打算收回棺材钉时，无意中看到了身后的侯珠珠。
只见她脸色惨白，牙关紧咬，浑身颤栗，眼神好像见了鬼一样。
我问她怎么了，是发现这两纸人有什么不对劲吗？
侯珠珠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说她突然感觉好冷，似乎掉进了冰窟窿一样。
王刚立马回头握住她，然后一脸疑惑地说没事啊，你的手摸起来都是暖的。
老九，这到底咋回事啊？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侯珠珠，然后说先上去吧，或许离开楼道之后，她的情况就会好转了。
王刚当即拉着她的手上楼去了，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情况依旧，两个纸人的眼神阴森森的，一直在瞅着我们。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即手起钉落，将两个纸人的眼睛全部戳了个洞。
下一秒钟，那股淡淡的腥甜味道，居然神奇的消失了，阴气也迅速淡化散开。
我收好棺材钉，正准备跟上侯珠珠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充满魅惑性的娇笑。
王刚回头看了我一眼，当即屏息静气，轻手轻脚的朝二楼走去。
笑声还在不断响起，期间还夹杂着男人的嬉笑，感觉像是在打情骂俏。
我和王刚的眉头，一齐皱了起来。
反观侯珠珠，情况已经有所好转，身体不再哆嗦。
上到二楼之后，可以清楚看到，卧室房门紧锁，门缝里还透出了粉色的灯光。
很柔和，很暧昧。
我扫了一眼周围，发现之前见过的那些纸人，基本都待在原来的地方，并没有被移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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