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有庙罗汉应该还轻了二两。
压得罗汉喘不过气來的东西,不是重量。
“呼呼,终于停下來了。呼呼,终于跟上了。”有庙罗汉扶着大树,向空地望去,天上一个,地上应该是四个,每个方向一个,西蛮摆了个阵法,有庙罗汉觉得自己的脑筋也有些跟不上。
什么时候西蛮也敢在东方玩儿阵法了?
有庙罗汉腰间的血,又染红了树皮。
“呼呼,赶紧找刀,呼呼,冷月锯要紧。”有庙罗汉用力一推树干,借助反弹力,让身体勉强起步。
重伤的罗汉,忽忽悠悠走出树林,朝“回归法阵”明目张胆的靠近。
尝试过割腕自杀的朋友,就能知道,失血过多,就像漏电的机器,一个部分一个功能,排着队失灵。
有庙罗汉朝着银光晃眼的阵法走,还沒看清离他最近的那个老头子西蛮,是不是拿着他的“冷月锯”,眼前一片黑暗,沒了视觉。
有庙罗汉伸出手,一步步向前‘摸’索,就算要忍住恶心,‘摸’遍五个西蛮的全身,有庙罗汉也认了。
寻着阵法发动机般的轰鸣声,有庙罗汉又向前‘摸’索了几步,突然发动机般的轰鸣声,开走了车,越來越远,渐渐消失,耳朵里万籁俱静,听觉也丧失殆尽。
有庙罗汉站在漆黑的世界里,沒有任何声音,只感觉到脚下有坚硬的支撑,剩下的就是腰间的剧痛。
还有身体越來越冷。
物极必反,否极泰來,失去了视觉听觉,有庙罗汉竟然感应到了“冷月锯”上熟悉的气息,在相反的方向,隐隐约约。
原來是西蛮发动大阵对付圣枪时,已经将“冷月锯”扔在树林里。
有庙罗汉已经沒力气高兴,缓缓挪动步子,改变方向,向空地边缘踱去。
渐渐的,脚下坚硬的地面也变成了虚空,有庙罗汉连触觉也流逝不见,他觉得自己伸出了手,他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老朋友托付给他的“冷月锯”。
冷月锯‘插’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有庙罗汉抓在了刀刃上,虎口被切开,又多了一个地方流血,惨白的脸,却‘露’出了笑容。
67413651
寸千里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