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飘飘落下,径直进了五楼老板娘的房间。
一声尖叫后,便是碰碰的磕头声,带着几分惊喜,几分哭音的招呼声。
老板娘的房间,当然是位置最好,前后两扇窗户,分别能看到大街的繁华,还有背街小巷的市井风情。
独‘门’独户,过道能通向酒楼任何一层,纯粹就是古时的安全通道。
对于身份特殊,不想任何人打扰的两人,再合适不过了。
看着老板娘将酒楼最好的‘床’整个换进了房间,庄无梦打量着西域风情的房间:“魅儿,这二十年,你就是在这种感觉的地方生活吗?”
“嗯,虽然在大隋,很是奇怪,但在丝绸之路上,几乎全是游牧风味的国家,毕竟是魅儿的家乡,魅儿很是习惯。”
“这‘毛’茸茸的‘床’,睡久了不痒?”‘摸’着价值千金的‘毛’毡软榻,庄无梦鼻子里似乎闻到了羊‘骚’味儿,手掌长的驼绒‘毛’,明显撒过茉莉‘花’香粉,可是心里作用就是这么强大。
“呵呵,不是有句话,乡音乡土,家乡味儿吗?”菲魅儿扬扬手,老板娘带着布置完毕的‘女’仆们,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宫廷礼节,退了出去。
美人,长‘腿’‘交’叉,慵懒的躺上了驼绒软榻。
敢情你们的家乡味儿就是羊‘骚’臭啊!庄无梦心里想,沒敢说出口。
打开面向后街的窗户,楼下后院,掌柜,掌厨正在干嚎,想办法从其他地方临时调货,调食材,听起來,从昨天晚上开始,扬州城四方城‘门’便彻底封闭。
“他……儿子怎么样?”邪无梦明明就是自己的一个灵魂片段,一个分身,庄无梦对这个沒有体会到制造过程的儿子,始终有些难以接受。
就像,试管婴儿,明明知道就是自己的基因,自己的后代,但也难免心中惴惴不安,医生会不会搞错了,那样的担心,庄无梦提前几千年体会到了。
“邪……庄‘花’男子,他叫庄‘花’男子。”菲魅儿赶紧接话。
庄无梦主动关心儿子,菲魅儿觉得惊喜连连。
可怜的‘波’斯猫王子,不知不觉,被改了姓。
这也算父母的特权,家庭暴力的一种。
“他……很好,就是一脸不忿,委屈他了。”庄无梦回想起北野城,远远的,儿子的眼神。
“呵呵,他当然好了,祸害了十国百姓十几年。”听菲魅儿的口气,怎么也听不出有贬义:“和她娘,当年,一模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