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看着,靠本洲官兵充当纤夫,人力拉动,酒‘肉’飘香的长舟,眼睛里全是仇恨的目光。
“过不了多久,难民也会变成暴民的。”官员似乎还有点想法,喃喃自语。
欧阳柔回过头,官员脑袋一缩,估计盟主大夫人,要劈头盖脸的讲大道理了。
每年黄河泛滥,上峰官员都是这样,先是厉声斥责,掀桌子打板子,然后拍屁股走了,然后呢?
谁也不愿意到年年沦为黄泛区的地方來当官,老子在这个位置上做了十年,年年表演贪污腐败,年年做官。
真希望这个朝廷封赏过的江湖‘女’人,能一剑杀了自己,然后朝廷抚恤家族,落个名节。
不然全家死在暴民手里,是必然的事。
当然弃官不做,或者让家人离开任职务之地,都是不满皇上封赏官职,欺君之罪,九族啊!
贪污渎职才三族,而且新帝杨广坐上去后,还沒见那个官员因为贪污掉脑袋,换个更好的乌纱帽,到比比皆是。
所以,这位黄泛区的州长大人,听说欧阳柔要进黄泛区,立刻搞了这么夸张的淤泥泛舟。
欧阳柔端起一杯酒,官员赶忙也端起酒杯,当然还是跪坐着,不能比大夫人高。
“这是北野家向大人赔罪……”全身上下依旧大红一片的欧阳柔,一饮而进。
“呃……”莫名其妙,不过就是有些领导喜欢搞高深,这个时候,最好的反应是,喝!
官员也扬起脖子,喝了杯中的酒。
下一步,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么磕头,要么哭。这是御厨老爹教的为官之道。
给个俏娘们磕头,算个什么事儿?
还是哭吧……然后官员变默默地流泪,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欧阳柔喝了酒,像是完成了任务,立刻转身,一个人走回了船头。
搞的官员不知道怎么办,只得继续哭,哭啊,哭啊,哭到眼睛痛,嘴巴干,然后想起今天的磨难,感觉到眼睛喉咙难受,便……真的哭起來,越哭越痛,越痛就越哭。
长舟的周围,延绵不绝的难民,渐渐稀少起來,几十名投票选出來的倒霉家伙,终于可以在原地找个干燥的地方休息,等待长舟回航时,再玩命拉回去。
舟边的泥泞变成了黄‘色’的汤水,不是淡黄‘色’的,而是红糖水带些黑。
洪水里沒有路标,却可以把偶尔‘露’出水面的屋顶当做路标。
官员实在哭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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