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道道目光全砍断。
欧阳柔一面应付长老们毫无营养的酒桌誓言,一面看着‘女’儿的表现,不知是欣慰,还是担忧。
觥筹‘交’错,北斗当空,酒席散去后,欧阳柔的卧室里,深红夫人拉着‘女’儿的手,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担心你和剑一的事吗?”
御情沒有说话,眼睛从窗外的北斗,落到池塘里的蛤蟆身上。
欧阳柔摇摇头:“你想错了,不是因为他傻,或是出身卑微。”
御情有些惊讶:“那……是因为他……和铸剑山庄的云雪妹妹,不清不楚,母亲担心他像父亲一样……”二夫人夺嫡的事,在御情心里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欧阳柔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是因为铸剑云雪,她比不过你,却是因为他像你父亲……”
北野御情觉得事情有些大条,认真起來,扶着母亲坐到‘床’上。
“母亲我,不喜欢他,恰恰不是因为他‘弱’,反而是因为他‘强’!”欧阳柔的话让北野御情心里咯噔一声。
“他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母亲只在你父亲还有……还有一个人身上感觉到过。”
“还有一个……是邪无梦吗?”
欧阳柔看着‘女’儿苦笑一下:“不,……是杨广!”
武林盟主,大隋天子,两个词语从御情脑海里飞过,陪着剑一傻傻的笑容,御情竟然当着母亲严肃的面孔笑了。
欧阳柔摆摆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那一位,不是天纵之才,也要顶天立地,但是,母亲告诉你,厉害的男人……很危险。”
北野御情美目流转,天纵之才?邪无梦?顶天立地是指的父亲吧,从母亲的经历想來,她的确有害怕的理由。
于是,‘女’状元觉得母亲很可怜,还好自己遇见的是一个人……
“父亲……嗯……的确对不住母亲……嗯”‘女’儿和亲妈谈,父母的感情纠葛,相当难受,饶是雄辩金銮殿的‘女’状元,也舌头‘肥’大,咽喉发炎。
“傻‘女’儿,母亲若是对你父亲恨之入骨,如何能这么疼你?”夜风吹了一片树叶,进北野大夫人的卧房里,这个季节的夜晚也有些凉了。
欧阳柔站起身來,关上了窗户。御情同时点亮了蜡烛。
“你父亲,骗了我,却给了我一个‘女’儿一个家。邪无梦从來沒有骗过我,因为他从來不给任何人承诺,……到底谁是好人?”欧阳柔看着和自己当年一样年纪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