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
“嗯?……你怎么……哦!”杨蝶恍然大悟,分开翘着的二郎‘腿’:“又过了十天,呵呵,抱歉,蝶儿犯糊涂了,差点害死将军。”
说罢,杨蝶再从白银云纹雕饰的车载梳妆台上,‘摸’出一个小巧的白银盒子:“稍等,蝶儿马上做解‘药’。”
只见杨蝶突然朝自己满是蝴蝶蛆虫的脸上,猛的一抓,连着幼虫和皮‘肉’抓下一大块,啪叽,连汤带水的塞进白银盒子里。
“拿去,和在茶叶里,分给将军们服下,下次早些提醒我,‘‘迷’蝶‘乱’’的毒‘性’沒那么准确,提前几个时辰发作也是有可能的。”
一只盔甲覆盖的手伸到窗前,恭恭敬敬的接过白银盒子。听到毒‘药’‘药’‘性’不怎么靠谱,杨蝶发现身经百战的将军手里的长枪也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
“谢公主赏赐。”窗外的长枪随着声音一起消失。
杨蝶盘‘腿’运功,脸被抓掉一块,留下的黑血,顿时止住。
不用召集队伍里所有将军级别的高官。关系到‘性’命的茶会早就开始了,等的就是军队的大将军,将“‘迷’蝶‘乱’”的解‘药’拿來而已。
大将军走进茶会帐篷里,不等手下们起身相迎,他就打开银盒子,将‘乱’七八招的东西,一股脑到进了眼前的茶锅里。
隋唐吃茶,和今天有些不一样,更近似如今高原的‘奶’茶。
挥挥手让手下坐下,大将军将有解‘药’的茶舀起,挨个倒到手下将军的碗里:“快点喝,这毒又能解十天。”不让手下看清解‘药’是什么,大将军想当的爱惜手下。
最后喝解‘药’茶的大将军,胃里翻江倒海,十几次解‘药’茶水又回到了嘴巴里,大将军为了活命又反反复复的将解‘药’咽回胃里。拉锯战持续了十几次,大将军呕到嘴里又吞回去的“表演”,看得几位将军,也差点忍不住,和头头一起“表演”。
直到解‘药’起作用,几位将军才一起瘫倒在帐篷里。
大将军苦笑的脸对着帐篷顶端‘交’叉的木藤,公主的毒不会每日剧痛,可这解‘药’……口味太重得让人受不了。
回想杨蝶在火烧四象极地时遇见他们,主动为几人解毒时,在场的几位将军还曾经感‘激’涕零。
可谁知道,杨蝶的解‘药’,不过是把母亲的毒换成了‘女’儿的毒而已。
昏君这一家子,果然沒有一只好鸟!
大将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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