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比谁都急,比谁都没底。
雁门关保住了,暂时的保住了。
另一边,楚穆率队一路猛追,直到沙坨河沿岸,慌乱之际,北燕军如同丧家之犬,为了活命有的直接跳河,当然这不是为了自杀只是想尽快的渡河而已。
来时兴致勃勃,去时狼狈如狗,就连逃跑也被楚穆剥了层皮,这一战败得实在憋屈,估计巴东雷今后再见楚穆都得绕着走。
返观楚绍英,他只是做做样子,追到铜鼓镇边停止追击,一切做的算是完美了,但还是存有瑕疵,倘若楚绍英再坚持一下追出铜鼓镇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个收获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一个人,这人就是王庆。
王庆的确跑了,但他可没跑远,更不敢回北燕营帐,战斗未结束你就跑回来这算什么事,又怎么跟殷夺魁和孟良解释呢。
不得不说,王庆确实挺聪明,只不过他的聪明并没有用在正途。
弑亲未成落荒而逃,他可没跑远,就在距离雁门关不远的位置,不过这里没有战争,平静如水,王庆躲在这里等着,他想的是一旦联军取胜他再返回城中,作出苦战模样,博得战功,一旦联军败了他可以跟着参军逃回北燕军营,这样也就不用跟殷夺魁和孟良解释什么了。
退一万步说,即便联军被全歼,那时他既不回雁门关也不回北燕,自己躲起来,反正这仗打得热闹,谁会在意他呢,怎么算都不吃亏,因此他动也不动的在这等着。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初冬的北方夜晚可不是好受的地方,寒风刺骨,王庆冻得瑟瑟发抖,依然坚持着,相信自己只要坚持就能得到梦想的荣华富贵,不得不佩服王庆的这份坚持。
突然,雁门关方向燃起熊熊大火,王庆看得清楚,兴奋的站起来,联军赢了,联军赢了!
他哪知道此时的燕凉联军正被打得跟落水狗似的。
为了确保自己判断正确,王庆并没有贸然进城,耐心的等着,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王庆站起身奔着雁门关方向跑去。
可是跑了没几步,黑漆漆就见一队人马正奔着自己的方向跑来。
我们知道,这是干邪的败军,可王庆不知道啊,这小子足够谨慎,在不清楚具体情况时绝不武断,所以调头转身就跑,这一跑一直跑到铜鼓镇。
到此实在跑不动了,这才躲了起来,偷眼看着,这一看,王庆心凉了半截。
这不是干邪吗,他怎么跑回来了,还这么狼狈,难道说败了?不可能吧,这么多人打不下一个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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