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
那就没错了,干邪没说假话,楚绍英出现,就表明黑甲军到了,只是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我方有多少损失?”
“损失不大,只是……只是北燕将军洪方战死!”
“什么!”
当干邪说损失不大时,孟良还挺满意,本来他就不赞同偷袭雁门关,可洪方战死那就不同了,凉燕联军各派一名战将,一个战死沙场,一个完好无损的回来,该怎么跟殷夺魁交代。
“大帅,黑甲军一到,末将便劝说洪方将军撤兵,可他非要与楚绍英一决高下,末将再三劝阻仍行不通,这一点北燕士兵都看在眼里,最后洪方技不如人,在楚绍英手下没过去三招就被斩杀!”
洪方的本事孟良还是知道一些的,虽说算不得顶尖高手,但也不简单,这样的人在楚绍英手下没过去三招,那是多么恐怖的实力。
同时,孟良也清楚,干邪性格直爽,敢作敢为,绝不是说假话之人,洪方的死算他咎由自取,即便如此,怎样告知殷夺魁呢。
大军归营,声势定然不会小,殷夺魁就是睡的再沉也该醒过来,更何况还有人禀报。
手下人将战况一一对其说明,殷夺魁一下子睡意全无,随便披了件衣服便急匆匆来到中军营帐,此时孟良正思索着怎样跟他交代。
“孟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殷夺魁来者不善。
看那样子想必已经得到消息,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费力跟其解释。
“大帅,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我没什么可说的。”
殷夺魁心里不痛快,一来,手下战将不明不白的死了,而南凉将军却好好的活着,二来,之前孟良就不同意偷袭,如今吃了个大闷亏,面子多少有些挂不住。
“你没什么可说的?”殷夺魁眼珠子瞪得溜圆,看了一眼干邪:“洪方死了不足为奇,战场死人见怪不怪,可是为何你的人安然无恙的回来,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有,这是为什么?”
言下之意是说干邪出卖了洪方,或者南凉军贪生怕死,自己跑回来了。
“殷大帅,你这是什么意思,怪罪我的人吗,谁知道黑甲军突然出现,这根本就不在意料之内,再说洪将军执意与楚绍英拼命,干邪极力劝阻,你北燕士兵都可以做见证,但是他不听又怪得了谁,如今你的人死了就怪我们不出手相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想死还要我的人跟着做陪葬不成!”
殷夺魁脸色越来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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