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隆王虞成国。
“父皇,陈大人所言极是,靳轩乃成文之子,理应被封郡王,只是当初成文以谋反之罪被处决,其子继承郡王是否有些不妥,依儿臣之见,封其侯爵之位也就是了,至于郡王日后再说也不迟!”
虞成国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侯爵也不小了,只有立过大功的人才能封侯进爵,若被赐封为封疆侯那可就是土皇上,临安侯沈彧就是最好的例子,当然无论怎样,跟郡王是没法比的。
苗阔对此不赞同:“王爷,下官觉得这样是否不妥,靳轩本就是安庆王的儿子,还是唯一的儿子,难道继承郡王的资格都没有吗,再说当年安庆王被处刑也是以亲王的名字,陛下并未剥夺其王爵之位,所以靳轩被封郡王很正常啊!”
不少人都赞同虞成国的话,只有少部分人同意苗阔说的,一时间争论不休。
这时,兵部长使何同生面色焦急的走进朝堂,神色慌张道:“陛下,刚刚得到消息,南凉与北燕结为盟友,两国各出十万兵马集结承国北境外的沙坨河,距我北境边郡不过百里,声势浩大,不知其所为!”
同样的事情一年前也发生过,那时南凉十万大军势压承国南疆,只不过那时只有南凉一家,而今又多了个北燕。
群臣正讨论的热闹,一听这话全都闭上了嘴巴,虞明基心也提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
“回陛下,臣刚刚得到消息,不过北境边郡雁门关距离京城千里之遥,消息抵达京城至少五日,所以想必应该有些日子了!”
虞明基听着,眉头拧成个疙瘩,他不明白,为何自己执政最后这几年是这么的不平静。
“他们可有进军动向?”
“据前方守将奏报,那二十万大军并没有攻打雁门关的意思,但沙坨河乃我大承与北燕的界河,双方都有驻军,时间长了难免会有摩擦,臣以为南凉与北燕无非是耀武扬威,一旦与我军生摩擦定会以此为由攻打承国!”
堂下窸窸窣窣的讨论着,那些所谓的大臣们没事各个威风,一但遇事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军情紧急,靳轩封赏之事只能暂且放下,虞明基看了看堂下百官,高声道:“诸位臣工有何见解?”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为难之情。
虞成国心里也纳闷,好端端的,北燕怎么突然兴兵了。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不可小视,需调查清楚再做定夺,如果此二国没有冒犯承国的意思,那我们可以派遣使臣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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