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不知道,老朽还有一位兄长名叫黄公明,兄长之才德远在我之上,而安庆王则是兄长唯一的学生,还有一点可能会令诸位大感意外,老朽的兄长就是靳轩口中的爷爷!”
黄公熹的一番话好似深水*一般,激起波涛汹涌,浪花万千。
“公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明基也不明白这其中究竟发生过什么。
“哎……说来话长,青年时期,我与兄长怀揣治世抱负,欲大展拳脚,适逢先皇广纳天下名士,只是,兄长厌倦党争夺利,遂放弃了入朝为官的念头,云游四海,浪迹天涯,可兄长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再后来天子继位,安庆王降生,年幼的安庆王成了兄长实现抱负的载体,故此二人成了师徒,这事也只有安庆王和我兄弟二人清楚!”
其余人就像听故事一般认真听着。
“也就是说安庆王年纪轻轻便有雄韬大略全拜黄老兄长所赐?”
“呵呵……其实也没那么夸张,首先还是安庆王天资聪颖,兄长只不过从旁教诲而已!”
“再之后呢?”虞明基迫切问道。
“再之后便发生了众所周知的事,安庆王叛乱谋反,之后的事不用我说,大家都清楚!”
“那这跟王玉有什么关系?”
虞成国可没那么多愁善感,他更关心的是靳轩的身份。
黄公熹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冲着天子拜了拜:“陛下,老臣不敢妄言,安庆王究竟是对是错暂且不说,就在他即将被行刑前,兄长前去死囚牢探望,当时的安庆王心灰意冷,也不想辩驳什么,只是把靳轩的王玉交给兄长,并让兄长照料,永世不得入朝,据兄长说,当时那块王玉沾满了血,而这血只能是安庆王的。”
“这不可能,如果靳轩真的是成文之子,应该流的是一样的血,怎么可能破碎?”
虞成国极力反驳着。
“王爷说的不错,父子之血可以相溶,但在王玉之上,父子骨血是不可以共存的,古典早有记载。”
“呵呵……这怎么可能,荒谬之言!”虞成国说什么也不信。
“王爷,方才说皇族成员之血滴落王玉会变红您就不信,而今黄老这么说您还不信,不如再试试看,刚好齐郡王和夷郡王都在,您们父子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楚穆一旁说到。
又是你,虞成国现在对楚穆恨的牙根都痒痒。
不过,经楚穆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他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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