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小心翼翼的,生怕脚下有什么机关暗道,胡达认为没有,可谁也没亲眼看见到底有没有。
这些人下到河底,四处看看,发现并无异常,总算放下心来,可是,河底没有埋伏,不代表河岸上没有。
区区数百人就想打发我们,也太瞧不起人了。
就在那些人立足未稳之时,韩飞龙下令,一千骑兵对着河底一阵齐射,可怜那些南凉士兵,还未等上岸便死在河底之下。
胡达见此红了眼,再不敢大意,一面命人对着河对岸放箭,一面让另一部分人在弓箭的掩护下趁机渡河。
毕竟只有一千人,黑甲军压力倍增。
靳轩命令后撤,停在南凉军弓箭射程之外,而后轻轻一摆手,就见其身后的三个士兵每人拿出一支羽箭,每支箭头上都裹着布团,上面涂满松油,置于火把点燃,然后拉满弓,放射出去。
这次瞄准的不再是南凉士兵,而是星斗满天的夜空。
“公子,你这是作甚?”果儿搞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同时不明白的还有韩飞龙。
“呵呵……不要问,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靳轩说了句玄话便再不发言,目光投上雁灵江上游。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就听上游一阵轰响,紧接着,雁灵江两侧松动的砂石被震得沿着河床滚落,那种山呼海啸的声音越来越近,其中一个眼尖的南凉士兵转头看了看,就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倾泻而来,吓得他脸都白了!
“不好,发水……”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声音便淹没在激流的洪水之中,干涸的雁灵江霎时河水爆涨,河底下的那些南凉士兵无一例外全部被洪水卷走,生还的可能几乎没有。
一瞬间,在两军毫无接触的情况下顿失数千士兵,胡达木愣的看着,满头冷汗,嘴唇不住的颤抖着。
韩飞龙总算明白,靳轩之所以有恃无恐,胸有成竹,原来是因为这个,这小子真够绝的,想必当初派翁海筑坝,就是为了这个吧,心中不免赞叹起来,只是令他更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
江水奔流不息,倾泻而下,行至下游河坝便停留不前,但是,水流过急过猛,下游河坝坍塌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胡达眼见着这一切,恨的拳头咯吱咯吱响,整个脸涨得好像充气的皮球。
“可恶的承军欺我太甚,今日不扒了你们的皮,我胡达投江自尽!”
果儿见这可怕的一幕,小脸儿吓的煞白,两只眼睛瞪的好像铜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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