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璟垚本能的颤了一下:“贱人,你莫要血口喷人,口口声声说是我的阴谋,你可有证据!”
虞明基不说话,坐在龙椅上静观其变。
“夷郡王,我奉劝你最好自己说出事实,主动招认最起码可以有个好结果,皇帝陛下也可以当做你是在恶作剧,略微处罚也就算了,一旦让我说出来,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我……我有什么可说的,你休要胡言!”
“呵呵……是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说不说!”
虞璟垚不知黛娜是否知情,按理说不可能,可是她眼神如此凌厉,难道是在诈我?
一旁的虞成国看出端倪,连连给虞璟垚使眼色,可后者脑子蠢到极点,对其视而不见,或者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坚信黛娜并不知情。
“本王无话可说!”
“好!你无话可说那就由我来说吧!”
“一切要从你那桌酒席开始,你命人在酒菜中下了药致使我们全部昏迷,而后你又命人把我和靳轩还有疆郡王带到醉心酒楼,并且故意把我和靳轩放在床上,使得疆郡王睁眼便能看到我二人的苟且。而你则命人把苗姑娘偷偷带到另一处烟柳之处,至于干什么还用我说吗?夷郡王,我说的都对吗?”
虞璟垚就像被雷击中一般,直挺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冷汗顺着额角流下。
“你胡说,那日酒菜我也吃了,璟熙亲眼所见,为何单单只有我没事?”
“这还不简单,我记得酒宴过程中你曾换了一桌新酒新菜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但是那些酒菜我也吃过了,你又该怎样解释!”虞璟垚仿佛抓住命脉一般,死咬着不松口。
“不错,你是都吃过了,为何第一桌菜我们都没事,到了第二桌就全体昏迷了呢?其实很简单,因为你用的药名叫阴阳迷魂散,此药分两种,即阴和阳。只有两种药合在一起才会有效果,这也就是为什么你要上两次菜的原因。至于你为什么没有中毒,那是因为你早就服下解药,我说的对吗?”
虞璟垚心惊不已,事实与黛娜所说一字不差,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夷郡王,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得如此详细?可能你有所不知,我们百越之人最擅于用毒,更擅于解毒,而我在百越被人称作百灵公主,意为百试百灵,没有我解不了的毒,懂了吗!”
“换句话说,你把我和靳轩放在一张床上以此诬陷我二人完全是子虚乌有,我还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