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以然。
只是谁都没注意到,黛娜也是当事人之一,可并未见她有何慌乱之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别忘了他们百越虽然与承国结亲,实际上却是寄人篱下,她何来的这般自信。
虞明基心里想着,也就问出了口:“黛娜,你为何一言不发,难道觉得此事跟你没关系?”
后者闻言跪爬几步正色道:“陛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臣女并未做过此等低贱之事,所以无话可说。”
话说的很漂亮,可虞璟垚却暗笑不止,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都被人捉奸在床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我就不信你跟靳轩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可虞明基怎能凭她一句话就草草了事。
“此言不假,但承国律法面前容不得侥幸,需有真凭实据,若此事查无可查,朕只能依照朕所看见的处理。你尚未过门就使我皇族蒙羞,这样朕只能把靳轩和你还有你们百越一族统统依法处理。”
“但不知陛下想怎样处理我们,是发配流放还是一刀下去了却所有事。”
黛娜从容得让人意外,虞明基被问住,到底怎样处理到现在都没想好,这么不清不白的算了更是行不通,不过怎么看都觉得此事绝不会这么简单。
虞明基一愣,还真被黛娜问住了,就是这么一愣,虞璟垚生怕发生意外,急忙上言道:“皇爷爷,此事再清楚不过,璟熙亲眼所见还有何疑问,他们无非就是狡辩,尤其是靳轩,仗着皇爷爷您的宠爱肆意妄为,若此次您再宽待于他,恐怕他将更加无法无天。”
堂堂天子朝堂俨然成了这几人的辩论赛。
从开始到现在,果儿一言不发,直到虞璟垚说了这番话。
“好一个无法无天,夷郡王说这些不觉得脸红吗,靳轩哥哥无官无职,他凭什么无法无天?再说皇帝爷爷的宠爱,自从靳轩哥哥进京到现在,若没有这些宠爱恐怕他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我苗果儿知道自己不懂事,不过我倒要问问,靳轩哥哥到底碍着你们什么事了,非得这样苦苦相逼,先前你用毒蛇陷害,而后又是你们几个郡王设计让靳轩哥哥去往紫薇阁栽种夜香花导致被容贵妃毒打一顿好悬被打死。到如今,还没好几天就出了这事,我想问一问靳轩哥哥到底有几个胆子敢肆意妄为,还不都是你们逼的!”
果儿小嘴儿如机关枪一般把往日今时之事全都说了,在场的人听得清楚,虞璟垚想出要反驳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你说的都是过去的事,跟现在无关,过去顶多算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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