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威胁,再想除掉可就困难了。
陈文厚重新把利害分析一遍,虞成国也有些动摇了,但仅仅是动摇而已,还是没有决定放弃。
“王爷,您该记得下官曾说过的话,皇上对靳轩的疼爱只是出于补偿和愧疚,并非想托付江山,顶多也就是封王赠地罢了。但是您真的要对他下手的话,吃亏的是您自己。到了那个时候绝对有人坐收渔利。为了一个够不上威胁的人让皇上在他的储君名单上除了您的名字,得不偿失啊!”
虞成国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思来想去,确如陈文厚所言。盲目行事必乱大计!
就连一直不语的战狼都听明白了:“王爷,陈大人所言极是,您要三思啊!”
想来可笑,当初他背着虞成国不知道偷偷跑到尚书府刺杀靳轩,现在反而规劝起别人来。
“罢了罢了……就依陈大人,只是临安刺史程之颉命人把凤金牌送回穆南平王府,却没有把人送回来,应该是请我这位皇姐亲自去一趟了,既然我们也知道了消息,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哈哈……陈文厚大笑。
“这个简单,临安算是王爷您的地盘,其中牵扯的利益也不在少数,派人紧盯着临安动向,若是长公主只是单纯的领人也就罢了,若是她借机生事,那么王爷您就该出动了。”
“如此甚好,全依陈大人所言……”
......
春夜,空气中漂浮着阵阵花香。即便热闹的安阳成此时也沉寂下来。明日,还不知是阴晴雨雪,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京城的这滩水不再那么平静。
有人欢喜有人忧,程之颉就是那个忧心之人。前往南平王府的人早已归来,但长公主那边却毫无动静。就像是不知情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越是这样,程之颉越是不安,急得他想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宁,辗转反侧。把程弼不知骂了多少遍,但又能如何呢,什么都不能解决。
与此同时,靳轩跟果儿‘住’进刺史大牢已经是第二个晚上了。果儿蓬头垢面,很难想象她就是尚书大人的女儿,更别提什么小美人儿了。
靳轩要好一些,因为之前就生活在山村,适应恶劣环境的能力自然要比果儿好些。
“靳轩哥哥,天是不是黑了?”
“应该是吧!”
牢房里不见天日,更分不清昼夜,只因其他牢房传来一阵阵轰鸣的鼾声,由此判断应该是已至深夜。
“我……我们还要在这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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