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唤醒了她曾经的一部分记忆。
陆野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姜岁。
唇角也轻轻扬了起来。
即便距离第一世见到你已经很久很久了……
可还是，和第一次见到你一样的……
那么喜欢你。
姜岁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身边的陆野。
恍然间，她好像有了一种熟悉感。
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似乎记忆里，有个人也会这样，站的远远的看着自己。
虽然自己从没看清过他长什么样。
但却知道，有一个人总是在注视着她。
那眼里没有恶意。
只是，她习惯性的不去注意周边事物，所以从来也没看过他。
姜岁抬眸，望着眼前的站在她面前的陆野，喃喃道：“陆野，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啊……”
陆野眸色忽然颤了一下，心底仿佛一片柔软被拂动了一下。
唇角也勾了起来，眼底湿润却尽是暖意，“我现在也在看你。”
姜岁心动也忽然悸动了一下。
眼里也闪烁着点点星光。
“只要是你，我的眼里，就只有你。”他说：“不会因为你容貌的变化，性格的变化，身体的变化……一切的改变而改变。”
姜岁扬起嘴角，“可是，你不觉得变了，就不是我了么？”
是啊，她其实一直很好奇。
每一个世界里的自己，都是残缺的。
也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人设。
陆野看上的是第一世实验室里的自己。
怎么会……喜欢上其他世的自己呢？
陆野看着她，“不，一直都是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你。”
姜岁颦了颦眉。
她了然了。
陆野其实喜欢的自己进入到那个身体后的自己。
自己的残魂对于他来说是陌生的。
他认不出来。
只有当自己进入那个身体后，才会真正融合。
他也只会在这个时候才认出自己。
就像她进入这个身体之前，陆野是没有觉醒的，他对原本的姜岁也没有感觉。
直到自己进入这个身体完成融合。
她歪了一下脑袋。
唔……
确实都是自己。
她也望着陆野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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