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谈竞跟在后面,垂头丧气,看起来像犯错被叫进办公室的小学生。
孙编辑站在办公桌前面,她没有落座,谈竞也不敢去坐,拘谨地站在门边,还是孙编辑指着办公桌后的椅子开口:“愣着干什么?坐下。”
谈竞慢吞吞地走过去,扶着椅子扶手落座。
孙编辑打量他这副形容,突然嗤笑一声:“看来那都是真的了。”
谈竞茫然地看着他:“什么?”
“你和日本人的关系。”孙编辑道,“所谓的中立记者,所谓‘滨海最后一位仗义执言的人’,都是假的,是吗?”
谈竞沉默下去,都是假的,但他却无法开口承认。
“说话呀,事到如今,你还以为沉默可以掩盖一切?”
回答她的依然是沉默,沉默,沉默,沉默将孙编辑的耐心消耗殆尽,她一巴掌拍到桌面上,以一个极具压迫性的动作逼视谈竞:“整个滨海都知道了,你还想瞒什么?还是说你依然要脸,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这不是一个淑女应该说的话,可见她是真的被逼急了。
“说话!给我一个回答!我在报社留到今天,就是为了听你一个亲口回答!”孙编辑拍着桌子,声音里染上细微的哭腔。
哭腔弄得谈竞濒临窒息,他心想,哪怕她暴怒,然后扇我一巴掌呢,都比现在这样好。
“别让我看不起你,谈竞。”她直呼他的名字,眼眶里蓄满泪水,愤怒的情绪已经不见了,留下的满是哀求,“回答我啊,副社长,你是日本人的走狗吗?你早就和他们合作了吗?你害死了岳社长,是不是?”
“岳社长的确是特务机关的间谍,”谈竞终于开口,“他的本名是绵谷晋夫,他亲口承认,还许诺给我一个日本身份,让我帮他一起隐瞒。”
“天啊。”孙编辑发出一声绝望的感叹,“潮声日报,潮声日报!社长是特务机关的间谍,副社长是领事馆的走狗,潮声日报!”
她泪流满面地后退,撑在桌子上的手被收回去,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谈竞不敢看她,只听见她旋风一样刮到门边,猛地拉开门,又忽然停住动作。
“那你呢?”她再度开口,“你是什么人?你是谈竞,还是共荣通讯社的谈社长?”
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却非要执拗地从他口中再听一次。
谈竞颤抖着抬起手,指向门上的牌子。领事馆动作雷霆地更换了室内陈设,或许还望里面塞了一些利于监听的小东西。孙编辑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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