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时行轻蔑地笑了一下:“那些人哪来的太太?只不过一人一个黄脸婆罢了。”
谈竞叹道:“社长与师母真可以称得上是夫妻的典范了。”
岳时行瞧着他,兴致勃勃:“行了,你问的,我都答完了,现在轮到你——让我听听是哪位小姐有这么大的能耐,竟将你谈副社长斩于石榴裙下?”
谈竞大窘:“没有,真的没有。只不过是今日……”他咬咬牙,道,“今日偶然听人谈起,说有位小姐寄情于我,颇感诧异,又见社长对师母故剑情深,所以才起了这个话头。”
岳时行失望地靠回去:“以你的样貌学识,得小姐寄情不应该是平常事么?哪家小姐寄情的?”
“为着她清誉考虑,还是不说了吧。”谈竞道,“况且这也是从第三人口中得知,万一会错意,也是个麻烦。”
岳时行笑模笑样的:“看来你对这个小姐的确有想法,所以才如此上心。”
谈竞一惊,赶紧否认:“没有,我同这位小姐并无接触,在为数不多的会面次数里,也有一半是不怎么愉快的……”
岳时行打断他:“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心里是不是这么觉得才要紧。”
谈竞郁郁道:“问我的是您,不让我说话的也是您,什么话都让您说了。”
岳时行朗声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摆手:“好好,你说,我不打断。”
谈竞道:“不说了,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说了您又要瞎猜。”
岳时行道:“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你什么风月情事,但你这把年纪,是否也应该成个家了?”
谈竞爽快点头:“待我找到能同我相互扶持的女人,定然邀请社长做证婚人。”
岳时行恨恨道:“你就会用话来搪塞我。”
谈竞笑起来:“我是发自内心的,只不过相互扶持的不好找。”
这话也是用来糊弄岳时行的,因为他根本没有谈婚论嫁的自由。对于隐蔽战线上的战士来说,此身已许国,谈何再许家?或许在未来的某一日,“谈太太”这个名号,还要用来替某位战友隐藏身份。
但……如果有个机会可选呢?谈竞想,乱世中能有个相互扶持的人,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大幸运。他想到这里,自嘲地笑了一下,他心里藏着太多秘密,连睡觉都不能安枕,一个连做梦都要高度警惕的人,想找的也只是能扶持他的人,这样单方面的索取,有什么资格称之为“互相扶持”?
他同岳时行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