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内阁追查起来,那些仍然完好无损地存放于机要室的相关文件就是最好的物证。
谈竞忍不住道:“我说的那个计划,领事肯定早就想到了,让我来说,是给我个立功的机会。”
栖川旬微微一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她一早就想到了这条路,却没有按着这条路所指示的方向前进,谈竞为她将思路掰正,把她从自己固执的尊严和引而不发的愤怒情绪中拉出来,不能不说也是一功。
谈竞道:“至于追查真凶的事情,如果领事相信我,我愿意带领特高课配合追查工作,我们藏在暗处,比左长官在明处更有优势。”
栖川旬却说:“你专心盯着藤井寿就行了,不用操心其他的事情。”
左伯鹰向谈竞解释:“总领事已经全权领导了追查工作。”
谈竞一脸惊讶,向栖川旬鞠躬,抱歉道:“是我妄自菲薄了。”
“如果有需要,我会越过你直接向特高课下命令,”栖川旬开口,她甚至还开了个玩笑,“提前跟你打个招呼,如果有一天突然发现手下无人可用了,也不要怕,你没有被解雇。”
谈竞笑起来,旁边的左伯鹰跟着拉了拉嘴角。自从小野美黛出事后,栖川旬虽然没有失态,但较之往常还是严肃不少,偏偏今天同谈竞说了两句话,就开始说笑了。
他这样想着,又看了谈竞一眼,这个中国人,他还真不是个一般的汉奸。
“我可以想办法去看看小野秘书。”办公室的气氛放松后,谈竞又对栖川旬说出这句话,“您看需要吗?如果需要的话,您有没有什么话或者东西需要我转交的?”
栖川旬饶有兴致地看着谈竞:“你同小野秘书私交深不深?”
“没什么私交,”谈竞道,“遇到了,就打声招呼,她有什么用到我,那也是举手之劳。”
栖川旬又问:“那你觉得小野秘书为人如何?”
谈竞回答:“对祖国无可指摘。”
栖川旬笑了笑:“如果不为难的话,去看看她吧,我没有什么话需要传达,如果你方便,请尽可能让她在特务机关过得舒服一点。”
谈竞应了,他知道栖川旬那两句话的用意。小野美黛对他有很大敌意,这一点他和栖川旬都心知肚明,因此栖川旬才问他对小野美黛的看法——怕他落井下石,或许也是想看看他的心胸。
他原本为自己的回答沾沾自喜,但一出办公室的门就暗道不好,他表现得太完美、太宽容了,他是个中国人,过着清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