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翻进了走廊,这一整层楼的人都是日本人,因此走廊上无人把手,他从各个办公室前穿梭而过,有四个办公室门前没有挂牌,玻璃上糊着宣纸,谈竞凝神回忆了一下,正是三位副院长的办公室,倒是第四间作何使用,就连陆裴明的地图上都没有标明。
另外两位副院长的办公室相隔甚远,看起来应该是中间也各自打通了一间房,并两间为一间,只有唐桥的那一间保持原样。谈竞推开那间办公室的门——想必是唐桥急匆匆地出门,情急之下忘了锁。
这也意味着唐桥办公室里没什么秘密,谈竞没空去翻看桌面上的文件,只着急忙慌地将窃听器贴在唐桥办公椅下面,还特意用胶纸来来回回贴了好几层,贴满了整个办公椅。
卫婕翎在自己的更衣室里横挑竖挑,她先挑了一件鹅黄色的海派旗袍,更衣完毕,做下属装的时候才想起她是要跟陆裴明去拜见陆家老爷子,这曲线玲珑的旗袍有点伤风化,又急忙站起来脱了,换成一件老式裙褂。
陆裴明还在走廊里同唐桥聊天,说他打算婚后将卫婕翎送出洋去读个学位,方便她更好地履行校长的职责。
此举正中唐桥下怀,他一面附和,一面热情地向陆裴明介绍日本国内开设教育学的大学院,最后忽然提了一句:“陆院长的那位秘书,是不是去洗手间了?”
陆裴明的心瞬间提起来,他早就注意到谈竞消失的时间有点长,不知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正在洗手间做些什么。
唐桥偏了偏头,用日语吩咐那个守门的日本人:“去看看那位秘书,他兴许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陆裴明阻止道:“我那秘书……嗨,其实也不是什么秘书,是家里伺候老爷子看书的,老爷子听说卫小姐不肯吃东西,这才遣他出来送饭……乡下小子,没什么见识,应当是方才吓坏了,没准这会正躲在里头哭呢。”
他说着,笑了起来,唐桥也跟着笑起来,又对那日本人道:“去给那位秘书道歉,那是陆大人的家臣。”
陆裴明急忙摆手:“哪里,不敢不敢,该道歉的是他才对,无知家奴不懂规矩,冲撞了这位先生。”
“也是我的疏忽,”唐桥道,“我不应将不懂日语的属下派来接待他。”
他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地挡在陆裴明与那日本人之间,像是在故意隔开他们,免得陆裴明再去拦他。
那日本人迈开步子向洗手间走去,虽然没有穿军装,但他步伐走姿却全然是个军人的样子。
陆裴明的心简直提到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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